扶了他回到家中,又与了些碎银子把雷横手下打发走了,朱仝妻子这时过来斟上茶水,雷横道了声谢。朱仝这才问道:“兄弟何以这般狼狈?”
“今日兄弟出城去,却才晦气,正撞上那梁山泊里的,吃了顿好打,唯恐家中老母担忧,故此到兄长家中躲避几日。”雷横速来与朱仝交好,便把经过都说了。
朱仝听了一遍,摇头叹息道:“兄弟糊涂,平素我多与你言说,谁保得常没事?需多多与人为善,日后有所求时,多有转圜余地。不是做兄长的怪你,如今那梁山行事,一味惩戒豪强,明明见不得不平,你往日不听也就罢了,今后却要留意了。”
“兄长教训的是,小弟记下了,今日这顿打。”雷横应了一声,连连叹息。
朱仝见他沮丧,拍拍雷横的肩膀,起身道:“兄弟且歇着,我去寻些药来与你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