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的印象。
陈年年母亲看着照片傻笑,笑着笑着,眼泪不断地滑落下来,她呢喃道:“周淮生,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听见她说这话,陈年年愣愣地望着她,着急安慰道:“妈,你说什么呢?你还可以再来看淮生叔叔的。”
她摇摇头,眼圈肿胀,疲惫地说道:“最后一次了。”
陈年年被她说的话都急哭了,“妈,你别这么说,你还可以再来的。”
她曾经说过“只要她还能活着一天,每年都会来看他”。
“哭什么啊年年,”她抹掉陈年年的眼泪,哄道,“不哭了昂。”
陈年年心里很难受她刚刚说的话,因为她知道母亲是认真的,她很难接受。
“妈,”陈年年扑到她怀里,“我爱您。”
她和蔼地一笑,缓缓地说:“我也爱你。”
“能让我和他再多说几句话吗?”
“那…”陈年年指着旁边的楼梯道,“那我在那边等你。”
她点头。
陈年年把伞递给了她,“妈雨小了,我没关系的。”
她接过雨伞,笔直地站在周淮生的墓前,雨水湿打碑墓,模糊了他的照片,他的名字。从前的时光,那时的壮举,是不负重来的曾经。
“周淮生,最后的那碗茶我喝了,很甜,”她掩着鼻子抽泣,泣不成声,“我的意思是…有你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