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扎在脑后,脸蛋红通通——冷的。
福奶奶给的钱只够买大棉袄,哪有多的买保暖又结实的毛线裤?
再加上榕城又降温,她真的好冷好冷。
三花见二花认出她,她艳羡的看着二花身上厚实的装备,上前就拿过她要脱的裤子。
“二姐,你给我穿吧,我好冷……”
二花手脚利落的套上毛线裤,拒绝,“我也冷得很。”
奶亲手织的毛裤,她不可能让给别人穿。
三花惊讶,“难道你不是要脱裤子吗?”
“不是,我想在这尿尿,尿完就拉上去。”二花说谎言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花表情复杂的看看四周。
会有人路过的啊。
多年不见,二姐是不是傻了?
管她傻不傻,三花吸溜一下鼻涕。
“二姐,你快和我一起去见爸和妈吧,他们听说你来了,马不停蹄的就带我来找你,真的,他们可想你了。”
二花抿嘴,“那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那还能为啥?自然是黄萍和方三铜怕陈翠花啊。
他们断绝干系断绝得很难看,怕再凑上来,陈翠花不给好脸看。
而三花被派过来,也只能找陈翠花和其他方家人不在的时候,接近二花,谁想到正赶上二花像狗一样,随地尿尿。
……
三花还在找理由,二花已经提好裤子,拍拍手,藏住眼底精光。
“走吧,我和你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