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多喽？”顾蕴看着他们反问。
不等他们回答，她就又问，“桂香，我前日让你去的镇上，可是之后你就一直没回来，今天要不是让你三哥去叫你，你是不是一直不回家？”
见她冷着一张脸，季桂香低下头咬了咬唇，双手攥着衣摆。
“不是的娘，那日我送衣服给四哥后就要回来的，可是要走的时候却不小心扭伤了脚，于是最后就只好现待在四哥那儿住了一日。”
“娘您放心，与四哥合租院子的那个书生不在，这几日只有四哥住在那儿。”
“你的脚扭的倒是挺巧的呀，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留在镇上玩儿所以才不回来呢！”顾蕴冷冷的瞥了她那瞬间煞白的脸一眼。
之后，见她还要出声辩解，就又再次语气严厉的开口。
“行了别狡辩了，是不是要让我掀开你的裤脚看看？”
顿时，季桂香就不敢在说话了。
而后，她就又看向了站另一边的季长青。
因为常年不干活儿，这小子皮肤挺白皙，身姿挺拔，纵然只穿了一件洗的快要发白的浅蓝色长袍，也难掩他那副俊皮囊。
“老四，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去私塾读书的？八岁吧！”
“可是你又是什么时候考中童生的？三年前吧，可是之后呢，考了三年了你都没有中秀才，请问你何时才能考中？”
面对她的如此冷言冷语，季长青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然后也有些奇怪。
因为以前她从来不会如此问他的。
就算要问，也是好言好语的哄着问。
不过很快，顾蕴就给了他解释。
“你也别怪娘语气不好，实在是家里太穷了，这次我生病，连药渣都没有，全靠我自己扛过来的，要不然，现在咱们季家都要办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