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道这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被那赵佶无情地打断了:
“既是如此,那你又何故出列?”
“快点退回去吧!”
“我现在心中烦闷得很呐,可没那个心思再来听你唧唧歪歪的,说那些知乎者也的东西。”
孔有道轻轻咧了咧略显干涩的嘴,沉吟半晌之后,方才道出了一句:
“启禀官家,虽然微臣这里于此时也没想到太好的应敌之策,但却不妨碍微臣为官家你以及满朝的文武大臣们,分析一下现在的敌我态势。”
坐于龙椅之上的赵佶,微微叹了口气之后,随后又拿眼角扫了一眼满脸赤诚之色的孔有道。
紧接着,便颇为不耐烦地对其很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说吧说吧。”
那孔有道先是低头沉吟了一会儿,随后便似模似样地为赵佶分析起了,当下的敌我战况:
“启禀官家,若微臣没有猜错的话,刚刚蒋校尉所呈给官家的那封战报,也是数天之前所发生的事儿。”
“若到了现在,在这中间没有发生其他特别重大变故的话,怕是现在,那河间府已然是保不住了。”
孔有道的话音刚落,那赵佶便骤然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