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当千的绝世悍将的话,那么接下来的那场未知之战,我也就不愁了。”
虽然武植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颇轻,但仍旧被坐在不远处的公孙胜听了去。
使其满脸愕然之后,便止不住地苦笑了起来:
“哥哥呀,你的这番话跟小弟说说便好,可千万不能当着那卢员外的面说出来呀。”
“倘若让那卢员外听去了,必然会让其百般惆怅的。”
武植颇为不解地瞧了公孙胜一眼:
“这是为何?”
武植的话音刚落,那公孙胜便接上了一句:
“其道理很简单的,虽然老道我并没与那卢员外接触多长时间,可却也从他那身通天彻地的本领当中瞧出来了,他之所以会有今时今日之本领,必然是从极其年幼之时,便拜的名师学的绝艺。”
“可即便如此,也仍然离不开他数十年如一日对武艺的钻研与磨练。”
“因为只有如此,才能成就卢员外今时今日这绝顶高手的身份。”
“若真能如哥哥刚才所言那般,一下子便能找到数百乃至数千的像卢员外那样的高手。”
“那卢员外这数十年来的刻苦研习,岂不就没啥意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