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要对本官说的吗?”
“我知道,这件事如此之大,你未必就是仅有的参与者。”
“若你能在临刑之前,将你的其他党羽,以及朝廷尚没查清之事一一到来的话……”
“兴许本官这里,在你被临刑之前,还能为你缓上一缓。”
“即便日后留你一条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了。”
武植意味深长地瞅着梁师成,良久之后,一阵颇为爽朗的笑声,便自他的口中缓缓而出:
“梁太尉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即便问我一千次一万次,我这里给你的回复仍旧是那句话。”
“我没做过任何反叛国家的事儿,若你这厮乃至当今官家,非要诬陷我投敌叛国的话。”
“那我,也是毫无办法的。”
武植的话音刚落,坐在书案之前的梁师成,便拍案而起:
“你这将死之人,居然还敢辱及当今官家?”
“说当今官将诬陷你投敌叛国?”
“当真是狂妄之极,大胆之极!”
武植咧嘴一笑:
“你刚才都已经说了,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既然如此,那我还用得着担心那般罪名吗?”
武植说到此处之时,顿时便满脸不屑地轻笑出声:
“还有你这厮,刚刚说我什么?”
“狂妄之极,大胆之极?”
“哈哈哈……”
“我真正狂妄大胆的时候,你怕是还没见过呢!”
“在这里,我不妨再送你一样惊喜,如此一来,也能让你更加深刻的了解一下,我狂妄与大胆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我在此之前所住的那间地牢当中,于恭桶里面,就放着当今官家的御赐之物呢。”
“如果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可打发人去我刚刚离开的那间牢房当中,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