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植轻蔑一笑,随后便从地上,捡起了那三块散碎银两,重新揣在了怀中。
在此之后,他先是瞧了一眼,仍旧赤身裸体蹲在原地,瑟瑟发抖的童成林。
随后又转头,看向了坐在台下,满脸开心的赵佶:
“官家,非是微臣不愿意执行你的旨意,相信刚才的那一幕,你在台下也看见了,是那童家小子不愿意收我给的医药费。”
“对此,我也无奈的很。”
赵佶哈哈一笑,随后便对着武植很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其意也很明显,那就是,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你就不要再说了。
要说今天的赵佶,那真是他近几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不仅让他见识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听到了许许多多颇有趣味性的谜题。
更让他收获了将近二十万两的一笔巨款。
那真就是,笑呵呵地就把钱挣了。
如此舒爽的感觉,又怎能让他的脸上不乐?
反观,无论是武植、童贯父子二人,还是梁师成父子二人,皆都成了彻彻底底的输家。
那个梁师成,最多也就是因为在干儿子梁鑫上台唱了一首十八摸之后,让其颇感丢脸而已。
可武植与童贯父子二人呢?
不仅各自损失了八万八千两银子,而且在那台上的境况,也是相当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