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种事不用商量,勋贵做事,各凭实力,不像文官,合纵连横,破绽百出。”
“看来老夫不会得偿所愿了?”
“其实用不着,我们都希望大明国力强盛,百姓富裕,以此目的,各做份内之事即可。”
“老夫从未想过收服一个勋贵。”
“我当然相信,小子说的也不是您要收服,但您想控制。这不好,勋贵不是文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像张四维一样做个舔狗。”
第二回合拉扯完,旁边的申时行和余有丁大汗淋漓。
宋世恩还凑空向申时行使了个眼色,把老好人懵住了,“张先生,论和稀泥能力,申大人天下无出其右。”
申时行立刻跳脚,“胡说八道。”
“别激动,对一个萧规曹随的人来说,是完美的内阁首辅,百官与陛下最好的桥梁。”
“你他酿的太聪明了,不是好事,从哪儿看出来的?”
哈哈,张居正第三次说出同样的话。
宋世恩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谢张先生!”又坐下说道,“可惜太迟了,张先生已无回头路。贪权、贪名、贪钱、贪色、贪图享受,自污救不了张家。”
张居正没有否认,非常落寞的说了一句,“老夫万万想不到,今天会被一个小孩子看穿所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