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姐姐说的,不是父亲。”
“太后就不能说假话吗?慈圣太后若敢把诰命嫡亲妹妹许配给别人,陛下连皇位都坐不住,纲常伦理可不是玩笑,不对,太后敢许,还得有人敢接,天下绝无一人敢娶你。”
宋世恩击碎了她一直以来的依仗,李彩梅身上的冷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可怜和无助,双眼的泪珠趟线而出,手忙脚乱的擦都擦不完,最后掩面低声抽泣。
一人哭,一人看。
直到哭累了、看麻了。
“宋统领以为,妾身该怎么复仇?”
宋世恩眉毛直跳,感觉没拉一个帮手,还另带了一个累赘,双手一摊,“李姑娘,咱们先说说你的问题,首先,你根本没认真想过为尊夫报仇,别否认,你连他的相貌都记不住,说深仇大恨是自欺欺人。其次,若真相信你的姐姐,就该到太后面前明说,让她杀了冯保。再有,你也明知尊夫为什么而死,刻意不去想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吧。”
“拙夫为什么而死?本来就是个大汉将军,结婚后姐姐赏到千户,想到南镇抚,锦衣指挥刘守有偏要安排到北镇抚,他不会缇骑的那一套,过的苦闷异常,还要抓贼人,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大哥和爹爹处理的后事,说尸体非常难看,不让我看,又是无后寡妇,我连他埋在哪里都不知道。冯保现在他是內相,与张先生内外一体,陛下都毫无权利,姐姐如何杀?还得靠你和铭诚组暗卫。”
宋世恩听她说的真想破口大骂,日了个狗,浪费老子脑细胞。
还以为你是复仇小母牛,敢情是纯真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