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嘴角一撇,“陛下眼光不错。”
“张先生,我们虽与勋贵有约定,但西宁侯嫡子冒犯张先生,应予以惩戒,剥离禁宫守卫。”
“內相多虑了,小孩子而已,何况宋家孩子还身不由己,老夫相信內相可以掌控,别过火,敲打敲打就可以了。”
冯保看张先生对禁宫权力危机丝毫不以为意,再次劝解道,“世人都知,张先生虽为相,实为摄。陛下不是冲咱家来的,咱家受太后知遇大恩,陛下误解无所谓,但不能坏了改革大计。”
张居正对冯保今日的表现很诧异,“内相为何如此不安!?放心吧,西宁侯不会轻易袭爵!”
老太监也知道自己有点着急了,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好翻旧账,“张先生,两代西宁侯为何暴毙,是……”
张居正豁然起身,“內相,往事已矣,不必再提,就算陛下让西宁侯提督禁卫,禁宫还在內相掌握之中,不必庸人自扰。新政如火如荼,老夫不想与勋贵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