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潇护着女帝,带着小公主回到了梦欣,过池演亲来迎接,跪下请求:“在下贵为帝夫,未尽职责,让小公主被偷走。陛下出去的这十几天,在下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了,抓了两个吃里爬外的郎官,已经杖毙。在下愿亲自照料小公主,不让陛下有后顾之忧。”
云丫丫将小公主递给过池演,小家伙却并不喜欢他,根本不给他抱,更不用说笑。过池演拿出一个精巧好看的小玩意,这小家伙毕竟年纪小,马上就被收买了。
云丫丫笑道:“池演,你那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将小公主放在你那,朕最放心。再过两个月,就该给她选伴读了,这事也烦劳你操心一下。”
“是。”过池演痛快答应着。
回到清正宫,过池演又告诉女帝:“奉贤国幽新王长子天行奎已经到了,我已经给他安排住在傅钦迹住过的香云殿。”
“嗯。”云丫丫随意答应着。
不过过池演走后没多久,这个叫天行奎的就跑到清正宫外溜达,司马昭之心谁人不知。
云丫丫许多天没有处理公文,一下子挤压了许多,紧急的岚英王帮忙处理了,有些处理欠妥,不过好歹不再像过去那般混账,稍微弥补还是可以回归正道。
小红拉着雪潇问长问短,几乎将整个细节都问了一遍。她问过还不算,就连小桃又拉着她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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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她俩没能跟去,雪潇能理解,很有耐心地又讲了一遍。
讲得她口干舌燥,正想找点水果润润口舌,不想,木迎又来了,他倒是拿了一点水果过来,又要打听找小公主之事。
一连讲了两遍,还要再讲一遍,饶是再有耐心的人也开始发飙:“不讲了,坚决不讲了,要听,你问她俩。”
小红和小桃赶紧躲远:“别问我们,我们没有亲见,不如你讲得惊心动魄。”
雪潇斜睇了木迎一眼,森冷道:“其实我对她们俩说得不全面,你可知你那主子快要死了呢。”
木迎咯噔一下,屏住呼吸:“怎么啦?”
“他先是被女帝刺了一刀,幸而不深,上了药好了很多。即使小公主不是他所偷,也跟他脱不开关系,所以他活该。为了得到小公主,他受伤了还要去冒顿国,幸而女帝英明,让我跟着他去了皇宫,谁想那墨桓听到他去了,赶紧将人带走,反倒给了女帝机会找到。他又被墨桓喂了毒,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谁叫他不安好心,就连到了边界,他还不死心,可是他野心多大。只是最后关头,他毒发,被钟离送了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
边说边摇头,听得木迎的心跟着转了几转,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一片黑。
他哭着跪到清正宫前,念念有词道:“陛下,您误会天帝夫了,他是为了云灿灿方才离开的。”
天行奎并没有离开,他听了这话,跟着跪下,像是跟木迎对着干似的,也叫道:“陛下,云灿灿就是被天昭冥藏起来了,我父王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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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迎对上这个不大的少年,气得大叫:“你这是颠倒是非。”
天行奎也倔强地反驳:“我是郎君,你说话客气些。有话陛下面前说。”
两人吵得热火朝天,互不相让。
云丫丫听得烦了,走出大殿,就看到这两位还在那各自有理地对峙。
她没说话,抬眼仔细打量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倒是有几分幽新王的影子,不过也太单薄了,简直就是半大的孩子,别说她了,就是像贺兰那般最爱男色的女君,也下不了口。
先不说他相貌稚嫩,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都泛着孩子气,如果她临幸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她之所以愿意出来听他们辩上一辩,而不是全部撵走,就是因为听到他们口中同一个人——天昭冥。
只要他们能说服她,他是无辜的,就连当初刺她的那刀都是由苦衷的,她就愿意原谅他。
明明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很低,她还是想姑且一听。
“说吧!”小红搬来椅子,她歪着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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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奎第一次见到女帝,立刻被她的尊容所震撼了。他虽然年纪尚小,也见过不少的女子,明媚的,娇柔的,含羞带怯的,却没有见过如女帝一般带着野性,带着威严,同时又有着无限的伤情,似乎在为某个人牵动所有情愫。
而这个人,大约就是他们为此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那位。
“陛下,在下跟着父王派了无数的密探探进皇宫里,根本找不到云灿灿这个人,定然是被天昭冥金屋藏娇了。”
“陛下,主子当初就是听到云灿灿可能是回到奉贤国,就是怕她像鼓动墨桓一样鼓动太子发兵,让两国交恶,才离开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