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了捣,已经成了人形的黑炭。
她命人将那些黑炭搬走,找个地方掩埋。一下子死了这么多条人命,虽然不算无辜,但到底也是为了生计,也是受雇与人。
一盆水浇上去,他们方幽幽醒了过来,一个劲求饶。她没有心情处置他们,也不算他们的错,只要求他们打起精神来,不要再出纰漏。
这些杀手没有回去复命,背后之人应该更小心了,不会再来第二次。
一切归于平静,白天所有的杀戮与血腥都有了归宿。夜晚,所有的事尘埃落定。有人躺在病床上,有人进了监狱,有了去了黄泉,而她留在了这里。
她心情很是沉重,再次回到他身边。
木迎离开,守在外面。
他昏迷中仍不安稳,呓语不断,面色青白,口中不断叫嚷:“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抓住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胸脯。
他却反将她的手越握越紧,力气之大近乎要将她的指骨捏碎。
她痛心疾首,却忍着没出声。
天亮之时,他仍没有醒过来,就连大夫换药都没有反应。
皇上派了禁军过来,说是要负责保护太子府的安全,实则是怕云丫丫趁机跑了。还另有公公传旨,看看太子情况,如果醒过来就去皇宫面见皇上。
跟随过来的御医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虽然禀报:“以他的状况,大约一两日就能醒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抬进宫中,宫中有的是好药,早点醒过来,收拾烂摊子,皇上才能放心。他惹出的祸若是不能善了,看皇上如何收拾他。”公公眉目之间尽是幽凉,没有半点关怀的意思。
“我去见皇上。”她站了出来。到了这个时候,他养伤最重要,谁也不能打扰他。
“如此最好。”公公眉开眼笑。
在书房中见到皇上,云丫丫恭敬地颔首行李。
皇上怒:“为什么不磕头?”
“我自知皇上未将我当作太子妃,所以才将醋莹许配给了太子,一个俘虏虽然地位低微,好歹还是香萝国的公主,所以不能叩头。”她慷慨陈词,不卑不亢,维持着公主应有的风度。
“你来找朕,所谓何事?”
“我是个老实人,从不骗人,也不许什么空头承诺。皇上是否想娶我?”
皇上马上一怔,马上喜形于色,来到她身边,不可置信地问:“莫非你想嫁我?如果真是这样,朕定力排众议,即使万夫所指,也在所不惜。”
云丫丫却不信他的誓言,反问道:“莫非你是看上我的特殊的血脉,是想年轻永驻?”
尽管她曾否认过,但是正烈王和岚英王的容貌始终保持在二十多岁的模样,却是不争的事实。也瞒不过其他国家的人,所以凡事有弊有利,共享一女的代价是少了男儿志向,却也让容貌变得年轻。
皇上马上否认:“没有,容貌再年轻,身体也老了,再说朕现在也不年轻,没必要再在意容貌。”
“那就是看上我的容貌了。”云丫丫自认为自己长得不差,虽然没有妹妹那般勾魂摄魄,让男人难以自持,但也不输给大姐。
被记上好色的罪名可最是皇上忌讳的,虽然皇上后宫无数,每个都美貌无双,也就因为权势大,从无人敢这么说。对云丫丫这般说,他当然不认:“不是,朕不看重容貌,是气质、品性吸引了朕。”
“我不信,除非皇上愿娶一丑女,我才相信。”云丫丫说道。
“可以。”多一个女人而已,不影响他临幸其他女人。
“我推荐的丑女品性不差,气质不弱,符合皇上的要求。如果皇上真能临幸三日,我就考虑嫁给皇上。”
“一言为定。”
“那么现在,可以请皇上给太子几天时间养伤,不再逼迫太紧。”
“他到底是我儿子,朕会关照他的。”
达成协议,她返回太子府。命木迎去联系过池演,还写了一封信交给他。
过池演见多识广,曾告诉她在某地见到过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学识才学不凡,当然是她蒙着头偷偷向先生学的,就因为相貌丑陋,二十多岁都无人问津,连她父亲都很嫌弃。据说她丑陋的模样能让人不敢上门,生怕几天吃不下饭。后来,被她父亲逼着去青楼学习人家的娇媚姿态,还将人家的头牌给搅得断了生意。
有次村里遭劫,凡是女人都被抢走拐卖,她也没能幸免,被带上了一辆车辇上,临到摘下麻袋时被见到真容,顿时劫匪退了好远,让她赶紧滚。
她好不容易有希望嫁人,怎肯离开,高嚷道:“不行,你们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
那些劫匪不得已连车辇都不要了,将她仍在半路上。
但是她听到只觉得新奇,想到没有见到这么丑陋的女人,还颇为遗憾。
她也没有想过用她来祸害皇上,只不过灵机一动,就想到了。
木迎不知道她信里写得什么,在知道过池演就是她的侧驸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