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吗?”她装聋作哑。
“不过,你无不无耻我不管,也不计较你将别人的功劳挂在自己身上,不过颠倒黑白,是不是不太好?”
她顿时心虚地问:“什么?”
“绑住双手双脚的难道不是我吗?还有我记得某张纸上是这么写的:天昭冥好色,膝盖软,做事不着急下手。跟你今天说得极不相符啊!你这样污蔑我名声,该怎么办呢?”
这个事他也知道?云丫丫又是一阵惊愕。要知道这种糊弄三公主的事,她回到自己府中可是连提都没好意思提呢。除了皇宫的人,是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难道他的手都伸进了香萝国皇宫里了?
照理说,三公主即使引诱他没成功,也不会好意思将这纸拿出来,还有谁呢?
从回来到现在过去多久了,她以为这事就打住在香萝国,他一直不提那就是不知道,她当然更不会愚蠢地自己说出来,怎么时隔多日,他不仅记得清楚,还一字不差。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这事过去多久了,她自己都已经忘了,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在今天这个契机发出来。
“那你解释一下这句话什么意思?”他不答反问。
“你先说。”她对上他的眼睛,绝不退缩。
“要解释不是先从源头开始吗?”他也没有那么好说话。
“喂,你们俩这是在打情骂俏吗?”早已忍无可忍的临照王出了声。
听到第三人在,天昭冥转过头:“皇兄,在这看好戏呢。”
临照王针锋相对,噼里啪啦火花四射:“太子夺了我的位置,害我母后幽闭三个月,你坐得可稳?”
“当然,虽然这些百姓被你煽动,也不是那么不辨是非。还好,我先你一步将几个刺头拔除。你再次输给我了!”
临照王转而问云丫丫:“云姑娘,你答应过的,跟我走。”
这是她为了哄他帮她摆脱这些刁民的临时之计,根本没有想过兑现。更何况现在他还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果不其然,天昭冥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你还真是贪心,是想将天下男子都收到你的公主府中去吗?”
这是天大的误会,她一个劲的摇头,妄图辩解:“没有,我只是说着玩的,玩笑话。”
临照王火上浇油,将她的话重复道:“你说帮我要他无法翻身,会跟我一起去皇上那告御状。他一直将你囚禁在太子府里。”
“他说得可是真的?”他那对乌黑的瞳仁血满了她诚然的背叛。
为何他偏偏要信临照王的挑拨,她徒劳的解释:“他这是在挑拨,他跟你的太子妃早就暗中勾结了。我即使说了也不过是想脱身而已,你相信我。”
“身为香萝国的二公主,如此无赖可不好,日后还怎么让你的郎君们信服?”
一口一个郎君,刺得她生疼。
一股寒凉袭来,她觉得自己周身都冻僵了。她苦涩而倔强地回答:“那些郎君不是我自己想要的,我从未想过当帝女,将来也不会想要当女帝,更没必要为了子嗣会多几个郎君。”
“不用解释,你想逃离我那,如今达成了,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我离开太子府,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知道......”
“够了,我不想知道。”他粗暴地打断,转身决然离开,丝毫不在意她会不会跟着临照王走,就这么将她丢在这。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她心里喃喃自语,默默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
“跟我走吧,你承诺过的。”临照王适时地开口,扰乱了她的心思。
她淡然一笑:“我说过了,我是说笑的,违背承诺,我甘愿受罚,就让雷劈我好了。”她举起左手,瞬间一道光亮刺穿她整个身体,她站在那,一动不动。
这道雷可不弱,她身上的衣服都黑了,头发都冒着烟,她方放下手来。离开他,跌跌撞撞往回走。
是,她很无耻,厚脸皮,一无是处,还被人嫌弃。
路上的行人认不出她是谁,还以为是刚死了同伴的小乞丐呢,嫌肮脏,纷纷躲避。
只有一个年轻男子被人从客栈里赶了出来,撞上了云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