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装没事人似的,也不解释。
不过......
回味山洞中的那一幕,她还是不自觉嘴角弯了弯......
“你为何笑得这么古怪?”
云丫丫立刻正色道:“哪有,你再问,当心我也会对你......”
小桃赶紧抓紧衣服,向后缩了缩。
云丫丫悠然地坐在车辇上,不管是侍卫和婢女都当她是洪水猛兽般避闪不及,她想了想,不在意。
哼着歌,还精准地撇断一根树条随手把玩着。
“于雅。”一个男声从前传来。
这个时候,谁不怕死地敢叫她的名字?
车辇停下,云丫丫探出头,前面优雅骑在马上的不是太子,而是过池演。
他身后的车辇上拉着不少货物,应该又去走南闯北了。
他的那一声招呼将天昭冥吵醒,遂下了车,纠正道:“应该叫王妃。”
过池演也下了马,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惊讶道:“你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关你什么事?”
“昨儿个我就听说你被皇后责罚了,那定然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想来问候你,还特意提前送上信笺,不想却被你拒了。我很是纳闷,想来你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害怕我知道,果然一早你就跑了,我更加觉得可疑,就亲自过来了。”
云丫丫走过去,清了清嗓音,打搅道:“你不是应该在冒顿国吗?这距离上赶到这有这么快吗?”
过池演笑道:“我在奉贤国有店铺,除了卖些个小玩意,收集情报也不是难事。本来我没有往这方面想,以前只是单纯的做生意,讨好各国皇室就够了。自从发生那事之后,我方察觉情报的重要性。自身资本雄厚,就会被人惦记,多些情报总归不是坏事。恰好我外出经商,离得近,就来了。”
天昭冥冲着云丫丫道:“回车辇上去。”
云丫丫深知他的醋意很大,不然也不会从她口中听到一个名字就醋意大发,也不会冒着责罚的危险折返也不去冒顿国。
她明白,当即二话不说就上了车辇。
车辇继续往回走,不知怎的,云丫丫不时探出头来,不是为看过池演,虽然他也很好看,而且跟她还有过婚约。但她主要是担心天昭冥的身子,可否受得住。
不过他们俩似乎有意拉开了距离,说什么也听不清。不过看表情,天昭冥似乎并不愿意搭理他,更有想撵他走的意思。他倒好,不时地回头,更有挑衅的意味,天昭冥的脸色越发黑了。
快走到王府时,远远就看到王府门前围着层层的将士,看样子是等了很久。
天昭冥招来木迎,俯身耳语了几句,木迎领命而去。
车辇继续前行,那群将士果断地将他们围拢了上来,黄将军宣布皇命:“皇后责罚,拒不服从,责令即日将傲焰王关入大牢。”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呢,而且昨日的一切明明就是她做的。云丫丫一脸纳闷,正想争辩,天昭冥却束手就擒,绝无二话。
“阿冥。”云丫丫很舍不得。
天昭冥倒很淡定,似乎早有预料:“相信我,绝不会负你。”
云丫丫又不明白了,他是去坐牢的,弄得好像是去青楼似的,怎么跟负人扯上关系了。
她一脸茫然,他又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亲她的额头,才不舍得离开。
过池演望着将士离去的背影,缓缓说道:“想不到冥弟还有这样深情的一面。你用了什么法子?”
云丫丫思绪很乱,突然的变故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木木然地回答他:“我是他的王妃,对我好不是应该的吗?”
他略加思索,点头:“也是,即使不为抗婚,又何必着急成亲呢?反正那个讨人嫌的女人也失踪了,也不用再赔上自己的婚姻。”
云丫丫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讨人嫌的女人”说得是她,顿时哭笑不得。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眼前只有他在,身为朋友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不是情报了得吗?能不能救救他?”云丫丫忽然抓住他的手道。
他却淡然一笑:“奉贤国的事我无法插手,若说情报的话,可能跟你有关。”
果然厉害,就是她惹得祸,早知道就收敛些。
再说连他都不能帮忙,她还能找谁去。
钟离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王妃,请进王府。”
犹疑间,程姚出来了。他先是深情款款地看了云丫丫一眼,接着朝着过池演走去。
他们两个也认识?
云丫丫走进府里,透过门缝悄然看去,竖起耳朵聆听。
过池演:“方才看你眼神,你应该是对你家王妃有意吧?王爷知道吗,竟然会留你到现在?”
程姚:“这关你何事?你还是哪来回哪去吧!”
过池演:“这么着急赶我走,是你家王爷的意思吧?他在害怕什么呢?”
程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