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身上器物一应都被拿走。
边疆战事临近,形势本就极为混乱,她好死不死偏偏赶在这种关头来寻人。
他们的队伍在毒辣的阳光下跋涉了几天,一匹年老的骆驼坚持不住,双腿一软,轰然倒在漫漫黄沙之中,引起了一场小骚乱。
宁扶蕊想趁机去勾领队驼箱上的袋子,里面装着她卜算的法器还有两张传送符。
弯刀明晃晃地划过她的眼前,领头人居高临下地瞧着她,混浊的眼珠透出几分狡狯。
他用刀挑挑宁芙蕊身前的布料,嘴角一歪,露出一个好整以暇的笑来。
这是让她以色侍人?
宁扶蕊紧盯着他,喉间发出一声嗤笑,微微偏过头去,躲开了他的挑拨。
这个领头人很年轻,头上戴着长锦鸡毛头冠,赤红的脸上画着神秘的纹样。
弯刀从胸前滑上喉间,只消轻轻一钩,便可使宁扶蕊瞬间咽气。
她心下一惊,面上仍旧是一副挑衅的神色,她甚至还微微用力,使弯刀更嵌入皮肤。
这种时候若是露怯,怕不是下一秒头就要飞了。
肉眼可见,那人眼中对宁扶蕊的兴趣更浓了。
两人僵持几秒,只见弯刀从她的喉间收回至刀鞘,男子用他那浓重的异域口音说起汉话来。
“尼,交森末?”
宁扶蕊用眼神示意他靠近一些,男人用狐疑的眼神睨她一眼,将信将疑地朝她缓缓凑过身来。
她眸中寒光一闪,瞅准时间,就趁现在,用尽全力朝他左耳狠狠一咬。
惨叫应声从他嘴里传出。
宁扶蕊伸腿去踢那骆驼,骆驼蓦然一惊,将领队的男人甩出了驼鞍。
因着她的手还绑在驼鞍上,宁扶蕊又强行被受到惊吓的骆驼拖行了十几里。
她从没想过骆驼也能跑得这么快,她艰难地用手指勾着驼箱上的袋子。
马上就要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