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子、大姨,咱们往回走吧。”甄明明笑着说,“回去正好赶上吃中午饭。”
“哎呀,可不是咋的,光顾着说话了。”王强媳妇一挥鞭子,马车开始动了起来,“人家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肯定饿了。”
一路上甄明明和乔疏桐没说上几句话,都是王强媳妇和李红玉不停地在问一些问题。
乔疏桐自始之中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耐烦,都很认真很有耐心地回答她们的问题,哪怕她们的问题有的挺幼稚也挺可笑。
“大学生,你说说!你们一年看多少书呀?那书看多了不头疼?”王强媳妇问。
“就是正常的课本,再加上借一些课外书,也没多少。”乔疏桐很谦虚。
“那你们学医会给人号脉吗?”李红玉歪着头问,“你给我号个脉呗。”
“不好意思大姐,我学的是西医外科,不会号脉。”乔疏桐微笑着说。
“妈呀,外科。”王强媳妇和李红玉立刻对视了一眼。
“不是你们想的那个外科。”甄明明忍不住笑了,“简单说就是需要动手术的,用手术刀。”
在东北的某些地方,常把神鬼之类的病称为“外科”,这也算是地方特色了。
“哎呀妈呀,那得多吓人呐!”王强媳妇高声大嗓的又嚷嚷上了,“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胆子咋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