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无数飞剑的气息,虎番面色一变,这些飞剑的气息竟然不都弱于飞剑本体?
若是只有一道飞剑,他可以硬接,但这么多道剑气,他自问无法全部接下。
正当所有飞剑飞到他身前时,他又是向后一翻,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以诡异的姿态留下了一个残影,而他的本体则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的飞剑下一秒都击中了他刚才所在的地面。
以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为圆心,方圆一丈之内,轰隆之声不断,烟尘四起。
此时虎番的身形在远处显现了出来,只见他的左手小拇指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但他手上的伤口十分平整,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心中暗道刚才若不是这断体脱困之法,只怕他要接下那些长剑,会付出更多的代价。
这法术虽是他从别人手中夺来的,却是在他手中发扬光大了。
现在已经是他拿手的几个秘术之一了。
他看着又飞刺而来的青色长剑,脸上竟是露出了笑容。
刚才那些招数,他都已经摸透了,接下来再看看这长剑还有什么套路。
此时他全身覆盖了一层古铜之色,向着青色长剑迎了上去。
只是这回他竟是用双手中的护腕与青色长剑打得难舍难分,不再像刚才那般只顾躲闪。
而元清道人自己,则早已经与那永圭长老战做一团了。
两人身形从天上战到地上,再到结剑草庐之中,然后又到了草庐之外。
元清道面色阴沉,这永圭好毒的心思。
刚刚此人故意将战声引到结剑草庐院内,而且意欲对正在院中打坐疗伤的何道人出手。
他自然是奋力拦截,但永圭却是又向着他们所在之处,打出了一把血晶刃。
无奈之下元清道人只好带着何道人挪移了一个位置。
这血晶刃不可硬接,若是肉身被其蹭到了些许,则血晶刃会化为血海之精魄,进入人的肉身之中。
其一入体内,便与血液融为一体,无法逼出,也无药可解,最是阴毒。
只要元清道人离开了何道人身边,永圭就会利用血雾之阵瞬移至何道人身边,意欲偷袭。
弄得元清道人只得将何道人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