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
“可能要委屈你住柴房了。”
“没事儿,有住就行了。”
王安上楼,不多时从柜里面抱起一床被子。
被子很大,很重,直接将王安的瘦弱个子给包裹住了,他艰难地抱起被子来到柴房。
“还是我来吧。”赵诵接过被子,抱在怀里,略微感受到这被子有些沉重,并且晃动起来,还有些沙沙声,不像自己平时盖着的那种羽绒被,他很想看看这被子里面装了什么,但看到王安一脸疲倦,他还是按耐住要拆被子的冲动。
木板被放置在柴薪堆起的垛口上,与地面保持着距离。
赵诵从王安手中接过被子,然后将被子铺在木板上。
一张简陋的床榻业已诞生,四周虽然都是柴薪,很是简陋,但赵诵却感觉寒冬里的暖意,他再次谢谢王安:“天黑了,安哥儿还是去睡吧。”
王安点点头,“夜里有需要可以唤我,今晚你就将就一夜罢。”
王安走了,屋内只剩下赵诵。
赵诵还没有睡,他裹着厚厚的被子,开了一扇窗,正站在窗子前。
外面的风雪已经渐渐变大了。
周围的一切越发安静下来。
赵诵开始一点点将这里的一切慢慢消化。
他穿越了,地点还是在杭州,只不过从现代跨越了整整七百六十二年。
收留他的少年名叫王安,这是他家的一间铺子。
他是一个书生,方才正在店铺内掌灯看书,若不是如此,赵诵估计会在哪个地方蹲一夜。
赵诵关了窗,回到床上,躺在用破碎的白叠子以及其他纺织物堆在一起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身下的木板一直发出与柴薪挤压产生的声响,有些硬邦邦的木板极为不舒服,他原本想安安静静睡一觉的,可身处陌生的环境,竟有些不习惯。
也是。
从高楼大厦到古代居所,从温暖的床到木板床,从汽车轰鸣的时代到拉夫、驾车的时代……这个世界不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了,未来的一切生活以及人或者事物都已经离自己远去……
穿越,或者是一种悲哀,或者也是一种幸运,他不知道属于他的是哪一种?
或许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夜色更深了,屋外的风雪一直拍打着屋子的门窗,不断发出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