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却是方才被一枚石子给砸破了。
王鲤蹙眉:“山中险恶,你一女子更是危险,不如我先送你出去,然后帮你寻找父亲。”
至此,女子终于落泪,摇头道:“仙长好意,凡女心领。只是我方才逃跑路上,已是见到了……父亲的残躯。”
她呜咽不止,泪水涟涟,倒也像模像样。
王鲤:“节哀。”
女人颔首,哭啼着说:“我父亲恐怕也是遇到了这群猴子,想他一生与人为善,最终却落得这般结局,真是没天理。”
王鲤看了看猴群,默然无言。
女人又说:“这偌大猴群,若为祸一方,不知道还要害了多少生灵姓名,我知山中还有樵夫,稍后必然要先告知他们,否则将来难免还会有人遇难。”
王鲤反驳:“也不一定是猴群做的。”
“可花果山中就属猴群势大,那些凶勐的野兽面对猴群也要退避三舍。”
“若猴群不凶一些,不护着自己的地盘,又如何生存繁衍?”
“那也不该无端暴起,行凶伤人,甚至是杀人害命。我父亲之事尚为揣测,可我方才所见所遇却真实无二,若未得仙长相救,凡女恐怕……已身死矣!”
王鲤顿了顿,才言:“你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女子抹着眼泪儿,带着哭腔说:“若?
?王英名,便能约束猴群,不使其随意伤人;若猴王强大,便能守护猴群,不使其受到戕害。”
说罢,她垂首耸肩,似在无声啜泣。
王鲤面露思索。
心中却道:好熟悉的说辞,这是将两条路都给我堵上了?
如此一想,他又疑惑起来。
这女人,是谁所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