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薪俸都是苗叔澎给你,你不是苗家的人吗?怎么能左右皇帝的决策的呀?”
李程说:“我不是苗家的人,我是苗家请来的人。准确的说,我还兼职着国师之职,只要皇帝找我,我就必须到,所以每次才会来去匆匆。
这次我跟皇帝说要云游一年,所以也只能在延绥待一年,明年这个时候我就要回京城了。”
金瑞鑫问:“苗叔澎知道你是国师吗?”
李程说:“他不知道,他没见过国师,只以为我是国师的徒弟。给我的价格还挺不错的。”
金瑞鑫问:“他一年给你多少钱?”
李程答:“这是秘密,不可说。”
金瑞鑫说:“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说没钱给你。一年虽然有点儿短,但好歹有你在,我还能轻松点儿。”
李程问:“你就这么信任我呀?不怕我捐款跑了?”
金瑞鑫说:“你有那么多藏宝图,你都不去找,可见你一点儿都不缺银子,我担心这个干嘛?那不是杞人忧天吗?
我跟你说正经的,我计划今年把官学办起来之后,下一步的重点就放在慈幼局上。然后让银杏他们去跟惠民药局谈药材合作的事情,这样也能让他们多派几个人过来。”
李程问:“你让惠民药局多派人过来干吗?给县城里的人义诊?”
这些计划金瑞鑫都在留言本上写过,所以李程知道。现在这样问,是他觉得这件事情可以放到明年在做,今年做有些操之过急了。
金瑞鑫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李程说:“你的想法是很好,可你有没有想过,惠民药局跟慈幼局不一样。惠民药局里的大使副使虽然未入流,可到底也是朝廷的人。
你的药材再便宜,省下来的钱也入不了他们的口袋,还平白无故的得罪了生药库的人。你们过去找他们,可以说是自讨没趣。
倒不如等延绥县的药材打出名号去了,生药库的人找过来,要买你的药了。到时候你再跟他们谈在县城义诊的事情好。
毕竟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你求人家,跟人家求你,受到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今年你就专心致志的把慈幼局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金瑞鑫想了想,说:“你说得对。今年你就把慈幼局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李程刚要反驳,金瑞鑫立刻接着说:“我会给你派助手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慈幼局的事情交给你,我很放心。”
李程问:“你还要做什么事情呀?”
金瑞鑫说:“既然开了官学了,是不是也该开个女学呢?现在思想保守,想让男女一起读书估计要引起轩然大波,我觉得可以单独开办个女学。”
李程并不反对金瑞鑫开办女学,但还是想提醒她实际会遇到的问题,就说:“你认为那些父母会不让家里的女孩子在家干活,而送到免费的女学里去读书识字吗?”
金瑞鑫说:“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我不告诉他们是过来读书识字的,我就告诉他们是过来学习针织、烹饪和《女则》的。
只教八岁到十二岁的女孩子,学会了针织可以做针线刺绣给家里赚钱,学会了烹饪可以给家里做饭,学会了《女则》以后嫁人婆家都会高看一眼。
还是免费的,我就不信不能把人给吸引过来。只要人来了,教什么,怎么教那不都是我的事情了。”
李程说:“那祝你好运,到时候就试试吧。”
两人谈完后,金瑞鑫就让李程怎么来她房间的,怎么回去。她再正大光明的去他住的地方,拿账本跟他交代外衙账目的情况。
袁柏回来后见到李程的时候,都差点跪下了,弄得吴雷还很好奇这李程的背景,姗姗来迟了一年不说,县令一家除了亲家夫人外,其他人都快把他给供起来了。
为了自己的饭碗,日常的交往中,吴雷对李程也是格外的客气。
县衙里的人多少也都跟吴雷是同样的想法,所以好多事情跟李程请示后得到应允,比跟袁柏这个县太爷请示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