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提前告诉他们。
捐一百两银子就能免三年的税赋,还能赚个好名声,得到官府的嘉奖状,这是多好的事情。
苗掌柜只能说,他捐之前也没想到袁大人会给减免赋税,所以不敢带着大家一起。这才平息了诸多商户的不平。
最后大家让苗掌柜不管好事儿坏事儿都跟他们通个气,要不要参与的可以大家一起商量。这事儿才算平复下去。
一到冬天结香就基本抱着暖炉盖着被子在床上待着了,所以这段时间的话本都是金瑞鑫自己抄下来拿给书肆老板的。
金瑞鑫写字没有结香快,以前一个月可以三册,现在只能一个月两册了。幸好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写的是两到三册,要不然打死金瑞鑫她也写不完。
县试第一天的时候,吴雷陪袁柏去贡院主考,银杏和袁松去了山上看药材,结香盖着被子给苗靖琦和妞儿读金瑞鑫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故事书。
金瑞鑫在自己的房间里抄书,好不容易盼到开春,天气暖和了,金瑞鑫估计结香下个月就可以恢复抄书了,到时候她就解放了。
就在这时候,立春过来通报,说:“亲家夫人,前院的衙役说仪门外有个叫李程的人,说是您亲戚介绍过来做师爷的,让给您通报一声,您看让他们进来吗?”
金瑞鑫一听李程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应该去年五月份过来的人,拖到今年二月底才来,要不是人手实在有限,苗叔澎还说他负责这李程一年的薪俸,她都不想用这个人了。
金瑞鑫让立春去通知前院的衙役,把人带到大堂后面的东厢房去。
吴雷虽然是先过来的,两边厢房可以随便选,但他考虑到李程可以延缓那么久才过来,苗叔澎都不敢说什么,这面子不是一般的大,所以主动选择住了西厢房,东厢房就留给了李程。
厢房里面的东西也是早就准备好了,就是一直没等到他的主人,现在他们的主人终于来了。
金瑞鑫让人把李程带了过去,她自己却不打算这么快过去见他。
既然李程的架子那么大,让他们等了这么久,她也打算让李程尝尝这种等待的滋味,等今天考上快结束的时候她再去见他。
金瑞鑫继续在房间里抄书,抄一会儿就休息一会儿,放下笔甩甩胳膊,放松一下。
之前甩都没事儿,这次一甩胳膊,竟然甩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苗靖琦和妞儿都在结香那里,立春安排完后,也只在门口说了一声,并没有进来。
谁会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呢?
金瑞鑫不敢动了,一时间脑子里想到了好多种可能,都是不好的情况。
后面的人也不出声,金瑞鑫的视线搜寻了一圈,距离她最近的可以用来作为防身用具的,只有桌上的砚台了。
金瑞鑫的一只手往砚台那里伸去,身体慢慢往回转,准备把砚台扔到那人脸上,就跑出去叫人,实在不行也要先带着结香和苗靖琦进空间。
手里的砚台刚要扔出去,就看到了一个墨绿色的身影。
是三太白爷。
金瑞鑫舒了一口气,把砚台放下,手上沾了一些墨,也撒气一样的摸到了三太白爷的身上。
金瑞鑫问:“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间干嘛?万一被人发现了,我都不好解释。”
三太白爷看了看被金瑞鑫弄脏的衣服,说:“这县衙里的脏衣服是自己洗,还是有专人洗,亦或者是谁弄脏的谁洗?”
金瑞鑫说:“不就弄脏了你一件衣服吗?自己洗。这是对你的惩罚,总是悄无声息的吓我一跳。
不对,县衙里的衣服谁洗关你什么事儿呀?你的衣服也不能出现在县衙里。”
三太白爷说:“你这延绥县衙规矩这么大吗?钱粮师爷的衣服不能出现在县衙里,难不成我要赤身裸体才行?”
“钱粮师爷?你是李程?”金瑞鑫问道。
三太白爷站直给金瑞鑫作了一揖,说:“李程给亲家夫人请安了。”
金瑞鑫问:“你怎么能是李程呢?你不是三太白爷吗?”
李程,也就是三太白爷理所当然的说:“我们也是需要历练的。”
金瑞鑫说:“你之前在空间里,每次跟我说不到三句话就急匆匆的走了,不是回太白山去处理事情了,而是去其他地方历练了?”
李程说:“正是。”
金瑞鑫说:“既然都是历练,你干嘛不早点来我们这里历练呢?拖到现在才过来,你都不知道我去年都忙成陀螺了。”
李程说:“我之前要是不在京城给你做好铺垫,你以为高氏的事情真的能等到皇帝找到太子再来追究责任?
高氏一失踪,首先第一个要抓的就是你和苗苗。你以为苗家三兄弟在皇帝心里真有那么重的地位?都是利益驱使罢了。
不过你过去的那一年确实做的不错。我本来以为现在过来是来收拾烂摊子的,没想到你还做的有声有色的,挺好挺好。”
金瑞鑫问:“苗掌柜跟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