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抱着苗靖琦的胳膊,点点头。
金瑞鑫让袁柏去套车,他们直接回了县城的家。
回到县城的家后,怎么安排住宿成了个问题。
本来金瑞鑫想让炎儿跟袁柏一起住正堂,可袁柏抱着苗靖琦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实在没办法,只能让结香陪着苗靖琦和炎儿在二楼的大卧室睡,金瑞鑫去小卧室睡,袁柏依旧在正堂睡。
银杏被叫回来给炎儿检查了身体,确认除了有些虚弱、没吃好休息好外,其他一切都正常。
金瑞鑫也就让她和袁松最近几天先住在暇茗居,等把孩子送走了再回来住。
银杏离开后,金瑞鑫看了看炎儿身上那套不合身的麻布衣裳,还有冻得发青的脚踝,想让炎儿跟她去趟成衣店。
但炎儿听到要跟金瑞鑫出门,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飞快的跑上楼,抱着正准备沐浴换衣服的苗靖琦寻求帮助。
金瑞鑫跟着上了楼,对炎儿说:“你要是不想出门,就直接跟我说,不用每回都这样。
我闺女的胳膊都快被你给抱肿了。你过来,站直了,我量量你有多高,可好给你买衣服。
这都快入冬了,你总不能老穿这么不合身的单衣吧?还有鞋子,都要买。
你配合点儿,要不然成衣店关门了,你洗完澡连件换洗衣裳都没有。”
在金瑞鑫的催促和苗靖琦的规劝下,炎儿才怯怯的走到金瑞鑫身边。
金瑞鑫量着炎儿大概到她的腰部,买衣服的时候就有数了。
让袁柏和结香在家烧水帮给俩孩子洗澡,自己去成衣店买衣服去了。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需要用的东西,她都买了。衣料也不是多么华丽,主要以舒适为主。
既然炎儿只说他叫炎儿,不透露他是太子的事情,那就把他当成是普通小孩对待,没必要过于巴结。
买完她衣服,还去了旭宏丰,本来是想找苗掌柜帮忙,通过他把太子在她这里消息,传给苗家人,让他们来接人的。
可苗掌柜根本就不在,他还在省府那边帮忙调度人手,指挥大家搜山找太子呢。
苗掌柜不在,只能她自己想办法了。
金瑞鑫就只跟临时代替苗掌柜主持旭宏丰事情的人说,村里的酿酒缸都被破坏了,她酿酒用的水井也有大半年不能用了,最近的酒供不了了,只能停止。
代掌柜详细询问了情况,金瑞鑫自然不会说是看监控知道的,只说是看到发簪才发现的。
里正曾经对她有恩,她接受了里正的赔偿,同意私了了。
但被搬走的三个酿酒缸还是要查一下的,她担心会影响到旭宏丰的酒价。
代掌柜也很重视,让金瑞鑫放心,他会安排人去查,有了结果就会通知金瑞鑫。
金瑞鑫回家后,只能让袁柏用瞬移的办法去省府,把这个消息通知给苗季泽或者苗叔澎知道。
纸片依旧是打印出来的,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太子被人贩子拐卖到了延绥。
金瑞鑫担心写得太清楚,会让人觉得她可能会参与到当初拐带太子其中,只能这样大概的提示一下了。
看到纸条的苗家兄弟也是将信将疑,但有消息就比大海捞针要好。
他们不能不信,也不能完全相信。延绥那边要去查,搜山也不能停。
苗叔澎毕竟没有官职,他留下指挥搜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商量过后的结果是,苗季泽留下,苗叔澎回去。
可苗叔澎太着急了,一直坐马车出行的他,突然要了匹快马,准备连夜赶回去,可一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
这下他也不能去延绥了,只能苗掌柜先回去找太子的下落。
但苗掌柜没见过太子,也不了解皇宫里的事情,苗季泽就画了一幅太子的画像,让苗掌柜带回去确认。
苗叔澎知道后想阻止也晚了,苗掌柜早骑着那匹把他甩下来的马往回赶了。
苗季泽不善丹青,画风有些抽象,就算太子真的在延绥,拿着苗季泽的画,也未必能找到。
再说金瑞鑫家里,苗靖琦沐浴完后就轮到炎儿洗澡了。
不洗的时候没看出来,洗完澡才发现,他的脚上有很多小伤口,应该是在山里走路的时候造成的。
伤口都不深,也不算严重。但泡了热水肯定疼,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却一声都没吭,看来真是不能小看了这个才六岁大的孩子。
只是洗了个澡的功夫,也不知道他是想通了,还是慢慢开始相信这个家里的人不会伤害他了,渐渐的开始跟大家有了一点交流。
金瑞鑫给他上了药,换了新衣服,然后询问他喜欢吃什么,她去准备晚饭。
炎儿说:“娘,我想吃龙啸九天和龙凤配。”
这称呼,咋还跟着苗靖琦走了呢?金瑞鑫可不想有个太子女婿,皇宫里的日子可不好过。
金瑞鑫说:“你这孩子也太客气了,这娘是能随便叫的吗?
你要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