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祯去了元夫人那里住,她们四个人睡一个房间,元先生去跟儿子睡一个房间。
车把式婆姨和结香住金瑞鑫的房间,她的小儿子跟袁柏住一个房间,她的大儿子被分配去陪苗俊皓了。
晚上在元先生夫妻的房间里,三个大人先哄睡了苗靖琦,把她放到从金瑞鑫那边搬过来的小摇床后,才躺在床上聊起了天。
元夫人的床是张特别大的拔步床,躺三个大人也还很宽松。
元夫人本来的性格跟王福祯很像,后来因为大儿子的事情,自责失职,情绪有些抑郁了。来到延绥生活后,才慢慢好转。
尤其是她的小儿子健康茁壮成长,让她很欣慰,虽然没有那么好的读书天分,但遵纪守法、孝顺父母就已经很好了。
对于现在的日子,元夫人很知足。刚刚认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还带一个粉雕玉琢的外孙女,她就更欢喜了,也给苗靖琦准备了好多礼物,金瑞鑫有些不好意思拿。
元夫人说:“你踏踏实实的收,等福祯生了孩子,她也有的,你不用担心福祯吃醋。”
王福祯也让金瑞鑫别浪费了元夫人的一番心意。
一番说笑后,金瑞鑫问王福祯:“姐,今天这日子你们夫妻不在村里,里正大伯和大娘不会有意见吧?”
王福祯说:“他们应该顾不上对我们有意见了。我刚才回家里拿东西的时候,也有这个担忧,问了夫君这样做是不是合适。
夫君说今天中午的谢师宴,不光哲哥儿的师长们没有去咱们村参加,就连哲哥儿都没回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脸色都可不好看。因为大姑父是族长,所以族老们也没多说什么,但心里都不舒服。
也就是我爹硬着头皮夸了几句,可不管怎么夸都像是在夸他女婿,我哥觉得不合适,就不让他说话了。”
元夫人问:“这也是为了给你表兄弟庆祝吧?他怎么不去呢?”
王福祯说:“不知道,也没让人捎信过来,就连县衙的捕头都去了,走的时候还说哲哥儿架子大。”
金瑞鑫想到上次见苗玉哲时,那来阵风就能吹跑的小身板,觉得他很有可能是病了,要不然就算是张山长不来,他也不会让里正夫妻难堪的。
金瑞鑫说了这种可能性后,王福祯叹了口气,说:“夫君也是这么猜测的。他说哲哥儿的身板可能撑不住三场考试,要是不彻底养好了,八月份的乡试可能都悬。”
元夫人说:“身体是最重要的,要是考上了功名,身体却拖垮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要是关系亲近的话,还是要劝一劝的。”
金瑞鑫说:“义母,这话福祯姐和姐夫说都不合适。知道的他们是为了人家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担心人家考得比他好,故意那样说呢。”
然后金瑞鑫把带着袁柏去书院的时候张如玉和张山长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给了元夫人,元夫人感叹真是“娶妻不贤毁三代”呀。
金瑞鑫和王福祯都不这么认为。
很多事情都不能只怪张如玉一个人,其实从张如玉上一次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当时她跟里正媳妇的关系还挺好的,才几天两个人矛盾就凸显出来了。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里正媳妇或者苗玉哲当时妥善处理的话,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至于到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里正家的事情,气氛有些沉闷,也让元夫人再次想到了对大儿子教育的失败。
金瑞鑫赶忙把结香贪酒掉进了酒缸里的趣事,袁柏把结香从酒缸里拎出来后对着睡熟的结香说教时无奈的表情都说给元夫人听,以此来转移元夫人的情绪。
王福祯也会意,说了几件自己小时候的趣事,每件事都让元夫人笑得前仰后合。
三人说说笑笑竟然到了后半夜,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苗苗都是车把式婆姨进来抱出去喂的。
金瑞鑫和车把式婆姨他们在县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就跟着苗掌柜的车一起回了村。
又到了苗掌柜来金瑞鑫家里拉酒和送粮食和空酒坛的时候,车把式婆姨也不想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耽搁太久,所以两家人就一起回来了。
送下车把式婆姨后,苗掌柜问金瑞鑫:“少奶奶,您打算什么时候搬到县城去,到时候咱们也就不用总是来回折腾了。”
这个问题金瑞鑫早就想过了,她还不想直接把村里的房子和山里的资源给丢了。
原来她自己在山里晃悠的时候,确实没觉得山里有什么好东西。可是自从上次带着袁柏在山里寻宝后,袁柏说这山上遍地都是宝。
这个有药用价值,那个养好了在花市上可以值黄金万两。县城的花盆不好看,金瑞鑫去州府的时候还买了好多漂亮的花盆,准备再遇到的时候挖到空间里来养着。
所以金瑞鑫说:“苗叔,我也想去县城住,可是咱们酿酒的事情也不能丢不是。这酿酒一个是要粮食好,再一个就是要水好了。
我在山上住,酿酒用的水是山泉水。我要是去县城住的话,那酿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