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是啥人,要真把责任掰扯出来,那也是他闺女自作自受。
张如玉她娘可就难缠多了,比泼妇好不到哪里去。我大姑脸上还被她给抓伤了,我和玉珠姐去拦,胳膊上都被抓了好几下。
她把我们都打了一顿,自己累得直喘气,然后就被张如玉她爹叫到医馆外面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态度都一样了。就是给张如玉治伤要紧,既然大夫说去省府好,那就直接去省府,不要去州府耽误时间了。
我大姑父实在没办法,只能租车带他们去省府看大夫了。
他们回来收拾东西,我们就跟着骡子车一起回来了。
昨天下午就走了,我大姑带着银子陪着一起去的,我小姑担心她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去了。”
金瑞鑫问:“租了多大一辆车呀?这么多人,能坐的下?”
王福祯说:“她娘家爹娘都没去,她们仨再加上哲哥儿,一共就四个人。
玉珠姐回家了,大嫂回娘家还没回来,这两天我大姑父和小姑父估计都要在我家吃饭,我就不经常过来了,你要没事儿就去我家找我玩儿吧。”
金瑞鑫说:“最近不行,不是答应了旭宏丰的掌柜的,要给人家酿酒吗?
人家把粮食和家伙什都送来了,我得忙活好几天。
估计我忙完了,大嫂他们就回来了,你也就空闲了,到时候过来尝尝我酿的酒。”
王福祯答应着,又跟金瑞鑫说了会儿八卦,就赶紧回家给两位姑父做饭去了。
送走了王福祯,金瑞鑫就叫结香生火,她真的准备酿酒,成品不一定交给掌柜的,但整个过程、步骤,以及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她都要实际操作过才行。
这样掌柜的来拿酒的时候,屋里有酒糟的味道才能算正常。
之后的几天王福祯都没有再上来过,金瑞鑫就跟结香一边教苗靖琦说话,一边悠哉悠哉的酿酒。
期间车把式婆姨过来了一次,除了拜年,说了说家常外,就是想问问开春后,金瑞鑫还做不做城门口的生意了。
金瑞鑫有用不完的钱,现在也有了正大光明的来钱门路,城门口的生意做不做都行。她是不明白车把式婆姨特意过来问一趟是什么意思。
车把式婆姨也不是会藏着掖着的人,看金瑞鑫迟迟没有回答,索性就直接说了自己的打算。
车把式婆姨说:“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还打算干城门口的生意,一过了正月十五,我们就去挑牲口。你要是不打算干了,或者不着急干的话,我们就想再缓缓。”
金瑞鑫说:“婶子,我刚接了给旭宏丰酿酒的活,也顾不上城门口的生意了。你和大叔不用顾虑我,就按你们的计划来就行。
不过,你看现在咱们村出个门都不方便,你们晚买牲口,不是就会晚赚钱吗?”
车把式婆姨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再买头牛既能耕地又能拉车,多好的事情呦。
你大叔和你大兄弟都说我目光短浅,考虑不长远。
你大兄弟年岁大了,主意也大了。跟着猎户学了几天打猎,卖了几回猎物,就有了想跑单帮的想法。
爷俩在家合计呢,你说这跑单帮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吗?”
金瑞鑫一直都觉得车把式家的孩子都跟他们夫妻俩一样老实,没想到他们还有这胆量。
金瑞鑫问:“婶子,我弟想好去哪里跑,跑啥货了吗?”
车把式婆姨说:“他就认识个收皮货的,想过了年跟着人家走一趟,摸摸路子。
要是觉着行,就打算买匹马,再买匹骡子,爷俩要一块儿跑。
要是觉着不行,就回来老老实实的学打猎,他爹也老老实实的给村里人赶车。”
金瑞鑫说:“肯定行,那能有什么不行的呀?
就是跑单帮虽然赚钱,但是太累,也有一定的风险性。
你看结香的父母,那家就是摆设,一年十二个月恨不能在外头跑十三个月。
我大叔跟大兄弟要真是要跑单帮的话,他们的衣服上,你可得多下下心思。
贴身藏银两的暗兜,随身带的防身用具,那都不能马虎。”
车把式婆姨恍然大悟一般,说:“哎呦,这多亏了来问问你,我都不知道里头的门道这么多。
这俩荷包你收着,是给结香和苗苗的压岁钱,你别嫌少啊。
我就不坐了,先回去给你大兄弟缝暗兜去了。”
车把式婆姨说着,扔了两个非常朴素的蓝布荷包在土炕上,就离开了,也没给金瑞鑫拒绝的时间。
金瑞鑫打开荷包一看,每个荷包里都有十个铜板,跟车把式家平时的生活比起来,也不少了。
金瑞鑫直接把两个荷包都收了起来,倒不是金瑞鑫抠门,不给结香,而是结香不要,她怕弄丢了。
之前苗叔澎给她的东西,还有年三十晚上王福祯给她的压岁钱,她都是直接交给了金瑞鑫,等用的时候再跟金瑞鑫要就行了。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