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然后就都去睡了。
其实这村里的头香也没啥好抢的,上香不是去寺庙里,而是去祠堂。
主要有名的寺庙距离他们村太远了,真要去寺庙里上香的话,大家年三十一大早就得出发,过不好年不说,还不一定能抢上。
以前他们是在山上搭了个佛龛,但经常被山里的动物损坏了,当初苗参盖祠堂的时候,就把山上的佛龛给请到了祠堂里。
从此以后,村民们都是去祠堂上香了。
也因为是去祠堂上香,所以基本上年年的头香都是里正媳妇的,今年她的腰扭了,不知道他们家还能不能抢到头香了。
不过抢不抢得到都跟她没有关系。
等到鞭炮声过去,他们才沉沉的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早饭跟昨天晚上一样,还是饺子。
几人说着吉祥话,金瑞鑫询问两人过年的安排。
王福祯说:“我哥明天一早会来接我回娘家,我会在娘家待到初六,初七再回来。
鑫妹子你呢?你要是没啥事儿,带着俩孩子跟我一块儿回娘家吧。”
金瑞鑫说:“你回娘家,我凑啥热闹。你爹娘不说啥,你嫂子还能没意见呀,别找不自在了。”
金瑞鑫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结婚,可婆婆妈妈的电视剧是真没少看,尤其过年这么特殊的情况,她还是不跟着掺和了。
为了彻底打消王福祯的热情邀约,金瑞鑫就把自己想酿酒卖酒的事情说了,让苗秀才帮忙给出谋划策一下。
苗秀才自己虽然不怎么喝酒,但是在书院读书的时候也听家里开酒楼的同窗说过不同酒的价格,什么状元红、女儿红、花雕、杜康、陕府、玉泉之类的,因为酿造工艺不同、受众不同,所以价格也各有高低。
针对高端人群的酒,十两银子往上能打一斤。针对普罗大众的酒,三两银子能打一斤。针对贫苦人家,也要一两银子打一斤。
不过酒馆里一般很少有直接打一斤酒的,基本都是十几个铜板要一小壶,可以喝很久。
苗秀才不建议金瑞鑫自己去卖酒,最好可以找个地方代售,旭宏丰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瑞鑫也是这么想的,但对于价格有些把握不好,需要从苗秀才这里了解一下行情而已。
她现在有些拿不准,是从空间里选三种高中低档的分别拿出来售卖好,还是只卖一种好。
她也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苗秀才的意见,当然也是说她自己会酿多种酒。
苗秀才沉思良久,说:“嫂夫人,你这里目前只有结香能帮你的忙,如果同时酿多种酒,你们身体可能会吃不消。
如果是同品质的酒,只是工艺不同,价格略有差别还好说,要是价格差异太大,反而会让人觉得这酒里有猫腻。
倒不如先专注于一种酒,先打出口碑和招牌来,以后再说增加种类和数量的事情。”
金瑞鑫点头,她还是赞同苗秀才的意见的。
不过种类可以增加,但数量不能增加。一来是空间里的酒是有数的,就算每天都更新,也供不了太大的量,那就必须卖好酒,走高端路线。
二来是延绥这个地方缺水缺得厉害,冬天还好,到了夏天经常有连旱好几个月的时候。
到时候这酒的数量也可以适量减少,搞搞饥饿营销,这种情况也只能针对有钱人,老百姓是不会买账的。
两人才说好了未来的计划,门就被人扣响了。
开门一看,正是旭宏丰的掌柜的来给金瑞鑫拜年了。
车夫给金瑞鑫行了个礼后,就开车从车上一箱一箱的往屋里搬东西。
掌柜的说这些都是苗仲海、苗叔澎和苗季泽给金瑞鑫准备的回礼,其实金瑞鑫心里明白,就算不送东西,单单是送个消息都不会这么快,这些应该是他们离开延绥前提前跟掌柜的交代的。
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真不错,至于给了什么东西,她现在也真不在乎。
既然掌柜的来了,那正好一起谈谈卖酒的事情。
其实掌柜的今天过来,除了拜年也有再试试金瑞鑫有没有酿酒卖酒这个意思,金瑞鑫给的酒真是把他的酒瘾给勾起来了。
只要金瑞鑫要酿酒,那不管多少,他都收了,价格随金瑞鑫开。
金瑞鑫看向苗秀才,苗秀才最终跟掌柜谈定二十两一斗(四斤),出了正月先来搬五斗,之后看卖的速度,再定时间和数量。
金瑞鑫借口自己没有那么多容器和粮食,想再往后推一推时间,可掌柜的却说那都不是事儿,他明天就让人送粮食和酿酒缸来。
金瑞鑫送掌柜的出门,掌柜的让金瑞鑫和王福祯留步,只让苗秀才送就可以。
苗秀才不光把掌柜的送出了门口,还直接跟着马车下了山,一直到中午都没回来。
王福祯奇怪这送人怎么还送得自己都不见了呢?
金瑞鑫早就趁清点掌柜的送来的年节礼物时,进空间去看过苗秀才现在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