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确实,你跟高氏的关系,会直接影响到我们以后对你的态度。”
金瑞鑫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都不要跟她有关系。
我说这话,不是为了讨好你们,而是真心这么想的。”
苗季泽说:“据说你以前很听高氏的话,你娘家的人也说你是个孝顺敦厚的人,是什么原因让对高氏的态度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金瑞鑫不能说自己不是本尊了,只能把当初苗家老宅墙壁上“鬼影申冤”的事情说了。
关于这一点苗季泽也听县衙的捕头说起过,只不过当时他半信半疑。
而金瑞鑫说好多事情是她亲身经历过的,所以她相信全部内容。
述说完过程后,金瑞鑫沉默片刻后,才又开口说:“都说虎毒不食子,她为了情人连儿子都能舍弃,我又怎么会再对一个害死我夫君的人顺从呢?”
苗季泽点头,说:“以后……”
“以后我们母女都会恪守本分,绝对不会随便去打扰几位叔叔婶婶的。”金瑞鑫就着苗季泽的话头说道。
苗季泽微微一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是想说,以后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旭宏丰找掌柜的帮忙。
我知道三哥跟你说过了,我和二哥也是这个意思。
你这个侄媳妇我们认了,以后琦姐儿的婚事你不要胡乱安排,我们会给她找品行家世上乘的对象。
这两个匣子是给你们娘俩的见面礼。
还有你身边的结香,听三哥说你让她叫你小姨了,那她就是你娘家人了。
见面礼也不能少了她的,这两个黄铜打造的手炉给她一个暖手、一个暖脚吧。
再给她两箱香炭,够她用一个冬天了,明年让掌柜的提前给你们准备着,早点送过去,也省得她挨冻。
我跟二哥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就先回吧。我去看看他跟那个苗秀才谈完了没有。”
苗季泽说完就起身出去了,金瑞鑫起身恭送,然后就开始查看这些见面礼。
一个匣子里头是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项圈、手镯和脚链,掂着份量都不轻,应该是实心的。
一个匣子里头是整套的点翠头面。
一粉一蓝两个带流苏的掐丝布袋里装的是黄铜手炉,下面叠着两个箱子,打开一看,里头都是排列整齐的小香炭。
这考虑得真是很周到了,苗仲海好像跟苗秀才谈得很投机,他们一时也走不了,金瑞鑫就趁这个机会去厨房,给这两位长辈做了一顿饭,来答谢他们的见面礼。
等金瑞鑫的饭做好了,苗仲海才与苗秀才从包间出来。
看金瑞鑫做好了饭,就借花献佛招待大家一起吃。
苗仲海是真的很开心,很久没遇到像苗秀才这么能理解他想法的年轻人了。
他给了苗秀才地址和名贴,让苗秀才通过乡试后就去京城找他,他可以推荐苗秀才去国子监读书。
这对苗秀才未来的发展史大有好处的,这也说明了,苗仲海是打算把苗秀才纳入羽翼了。
苗秀才并未直接答应,而是真正看到金瑞鑫她们都平安,饭桌上气氛融洽,知道他们是真心对金瑞鑫好,才在饭后接受了苗仲海的名贴和地址。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马车上除了金瑞鑫的那些见面礼外,还又多了两个箱子。
是两套上好的文房四宝,一套是诸葛笔、徽州李廷圭墨、澄心堂纸和龙尾砚。一套是湖笔、徽墨、宣纸和端砚。
王福祯还收到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吓得她都不太敢接,最后还是在结香的劝说下才收下了。
等坐上回家的马车后,王福祯才恍恍惚惚的说:“我这咋跟做梦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