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鑫帮忙把这些箱子跟那些银两放在一起保管。房间里空
金瑞鑫明白苗秀才的意思,就让苗秀才去跟车把式一家人谈,她找结香帮忙抬箱子。
苗秀才出了房间去外间跟车把式谈搬到里面去住的事情,王福祯和车把式婆姨在水井旁边洗衣服。
金瑞鑫让她们俩帮忙把东西搬到自己房间,之后说让结香放好,就跟两人一起出去洗衣服,其实出门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了空间里。
车把式对于搬到里间也是有顾虑的,他觉得自己跟苗秀才不一样,人家是读书人,住在里间是正常的,自己就是个车把式,引车卖浆的,哪里有资格跟现在的秀才、未来的官老爷住在一起。
可苗秀才的担忧也是存在的,既然苗秀才不介意,主动提出来了,金瑞鑫也没拿他们一家人当外人,那也没啥可矫情的了。
然后车把式带着三个儿子把外间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内间,但是看着车架却犯了难。
车架太大,能进窑洞门,却进不了内间的门,如果放外面,万一有上来的,看到车架就等于告诉人家里头有人。
几个人想了半天,把车架的轮子拆了,然后侧过来,正好可以通过石门。
顶好石门后,再把车架挡上,也算是多了一层保护屏障吧。
从这天起,女眷跟金瑞鑫一起住那间大一点的有套间的窑洞,洗漱什么的都在里面的小套间解决。
男性都住原来那间准备做书房用的窑洞里,马桶放门边,洗漱的话去水井那边地势低的台阶下面,为了避免尴尬,车把式和苗秀才还在水井旁边装了个帘子,这样他们在里面洗漱的时候,也不妨碍女人们出来打水。
安排好这些后,又飘了一天一夜的雪,然后天气就开始渐渐回暖,外面的雪也慢慢融化了。山下的村民也开始了扫雪锄雪的工作。
因为前段时间,里正的号召,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挖了地窖。有了地窖就会或多或少的囤些东西,就算被封在家里这么多天,也并没有人因为缺少食物而挨饿。
但这十几天已经是极限了,再封下去,他们就受不了了。
锄完院子里的雪后,就算没有牛车,找羊拉着,也要去县城买些油盐酱醋之类的了。
虽然自己家院子里的雪都铲了,可山上的雪还没怎么化,现在爬上去找车把式要车架,肯定不现实。
敲里正家和苗秀才家的门,没人应。甲长一家都在县城的医馆,现在雪下成这样,肯定也还没回来。
村里没有主事的人,村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一家出一个身强体壮的,去县城把各家需要的必需品买回来,要是东西多就租车回来,车钱大家分摊。
马上就要冬至了,都需要买点肉包饺子。不是有句话叫“冬至不端饺子碗,耳朵冻坏没人管”吗?除了家庭特别困难的人外,基本上家家户户都让捎上半斤肉回来。
本来村里是派了五个代表出去的,结果进城的沿途遇到了好多其他村子的人,有的村里有牛车,有的村里有骡子车,能搭便车的,就跟着其他村里的车去了县城。
到了县城后,到处都是人,不光村里的人都来买东西,平时住在县城里的人,也都出来买东西了。
一来是前段时间把家里的存货吃空了,二来就是想买点好吃的,好好过个冬至。
沉静了近半个月的县城,突然间变得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金瑞鑫、苗秀才和车把式三家人没有去凑这个热闹,他们准备在家里再观望两天,等有村民上山了再出去。
困在亲家家的里正夫妻,本来想雪一停就回家的。可到处都找不到车回去。
不是隔壁县的车行不开门,而是现在租车的费用太高了,本来二十文就可以从隔壁县送到家门口,现在要五百文才走。
还不保证送到家门口,万一遇到不好走的路,接着就掉头回来。
要是五十文的话,里正咬咬牙也就给了,可是五百文真是太离谱了,无论如何都不肯给。
山长夫妻面上和善的说可以留他们夫妻俩多住些日子,但实际心里也嫌弃他们这次住的时间太长了。
里正夫妻心里也明白,可是他们这次出来带的钱,都已经给了苗玉哲。再找苗玉哲要的时候,苗玉哲却说都给了张如玉。
跟儿子要钱好说,跟儿媳要钱,他们就不好开口了。更不用说跟亲家借钱了。
就算知道亲家心里嫌弃他们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住下来。
甲长一家人一直住在医馆里,这段时间医馆里不管做了什么都会给他们送过来,尤其还会多给产妇加一碗催乳的汤。甲长上次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就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了过来。
为了感谢老大夫,甲长多次表示要把钱给医馆,可老大夫都说一碗汤不值当算钱。等路好走了,车行的价格合适了,再一起算算这段时间的伙食费就行了,在离开之前不用着急算。
老大夫是担心这一家人带的钱不够,提前算完了,以后不好意思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