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鑫伸出了三个手指,结香说:“三千多两银子很好换的,等风头过了,咱们去隔壁县的钱庄兑出来就可以了。”
金瑞鑫说:“我上学的时候学过一句话,叫‘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你知道怎么意思吗?”
结香摇摇头,金瑞鑫说:“意思是再清廉的官员,当了三年知府,也会有十万雪花银的灰色收入。你觉得州府那几个当官的,有几个清廉的呀?
三千两银票?你可太小看他们了。是三十多万两银票。
估计这些不是全部,他们的书房和卧室里肯定还有密室,那里藏的肯定更多。还有库房里的金元宝和银元宝也不少,应该不是别人直接送的,就是他们自己也是拿银票去兑换出来的。”
结香说:“按照一次一家兑换五百两,这三十多万两的银票得兑到猴年马月去呀?小姨,要不咱们买宅子置地吧。”
金瑞鑫说:“要不咱们直接去外面嚷嚷,说咱们有钱,让大家都来抢吧。”
“啊?”结香反应了过来,这样太惹眼了。
就在两人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结香一拍脑袋,说:“我都忘了,我不只可以变成小孩,也能变成大人。
明天我变成个中年老汉,去牙行租个宅子,试试县城的钱庄能换出多少银子来,咱能换多少就换多少,让他们送到宅子里去,你从外面收到空间。
我再变小跟你回来就行了,就算被人跟上了,他们也想不到,我可以变大变小。”
金瑞鑫看过结香变成中年老汉的样子后,同意了她的办法。
其实这样操作还是有些惹眼,但她隐约记得,大赦天下前,西北还有一场小型战乱。
因为季节原因,草原上的水草不丰了,蛮子为了减少部族的内部矛盾,维持基本生活,便开始分批进城抢夺金银、布匹、粮食等物品。
就算现在不把银票尽快换成现银,到时候钱庄里的钱也会被蛮子抢走。
自从孙氏不在了,高氏被凌虚子带走后,金瑞鑫就不能从网上找到原来的那本小说了。估计是原来的故事脉络不一样了,所以就看不到了。
具体的时间金瑞鑫记不清了,反正不是立冬前一天的晚上,就是冬至前一天的晚上。从这一天开始,蛮子陆续抢了接近一个月,好像就是苗季泽回来拜祭父母的时候,顺便把蛮子给打回去了。
后天就是立冬了,金瑞鑫让结香明天上午就处理完这些事情,下午他们就回村里。
第二天一大早,结香就去了牙行,租了一间距离布庄很近的有后门的破旧宅子。因为房东在外地,所以可以直接跟牙行签合同,一次租了三个月。
结香先拿银票买空了布庄所有布匹、棉花和成衣的库存,连香囊、荷包都包圆了。
让全部送到他租的房子去,随后又去钱庄换了三万两的现银,一样是送到他租的房子里去。
前脚送进去,后脚金瑞鑫就收走了。结香也从后门出来,在街上绕了一圈后,变回了小姑娘,跟金瑞鑫一起去找掌柜的,表示下午要回家了。
正好门窗和石磨都安好了,掌柜的就让车夫送她们回去了。
作为答谢这段时间旭宏丰对她的帮助,她把脆皮炸鸡的做法写下来,在上车前交给了掌柜的。
这也算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以后自己想吃炸鸡,又不想做的时候,就可以去旭宏丰买了。
可能因为苗叔澎不在,没有他的吩咐,这次马车上除了金瑞鑫和结香带出来的包袱外,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但回到家里一看,却完全不一样了,原本空荡荡的窑洞,全都被重新布置好了。
原本破损的水缸换了新的,米缸里面的米也装满了。两个缸旁边加了一个小石磨,不管是里间还是外间的被褥都换了新的,锅碗瓢盆都给补全了。
车夫走之前,还带她们去看了新挖的地窖。
那意思应该是觉得这窑洞里还有地窖,只不过是他们没找到,以后重要东西还藏到那里,这些生活用品和粮食蔬菜之类的就放到外间的地窖就可以了,这样更安全。
看来掌柜的也来看过了,他知道苗叔澎给了金瑞鑫多少东西,金瑞鑫走的时候又没带走,肯定是藏起来了。
所以特意让人给她挖了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地窖,地窖里的瓜果蔬菜和腊肉、腊鸡都挺全活。倒是真的很细心。
金瑞鑫谢过车夫后,就把门关好,准备等待蛮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