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会再派人过来取药,谢礼不会少。
老爷子给的是药钱,她就收下了。
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高氏了。
高氏对她来说,就是一块掉进了灰堆里,拍不得打不得,没法子收拾。
想顺从,心不甘情不愿。想反抗,有姜媛娘娘的制约。实在是太难了。
两个孩子才走了一天,高氏就感觉出不对来了。
让金瑞鑫去叫孩子们过来,金瑞鑫才把两个孩子已经各自过继了出去的事情告诉了高氏。
高氏被气得直发抖,从床上坐起来,指着金瑞鑫的鼻子骂:“你这个毒妇,为了你自己可以轻松自在,你就把两个侄子给卖了。
说不准你自己闺女早就被你卖了吧?要不然哪个当娘的能让不到周岁的娃娃,跟着外人去看病。
你等着,我要去官府告你,告你害我骨折后,害死大嫂,卖了闺女和侄子。”
说完好像把力气耗尽了一般,手搭在床边的小杌子上,不停的大口喘气。
金瑞鑫说:“娘,这是官府的户籍名帖。您可以看一下。我要是把孩子们给卖了的话,官府怎么可能会在上面盖章打印呢?
所有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这些还都是您一再催着我们去办的。里正也征求了珙哥儿的意见,所有人都同意了。”
高氏脸色铁青地盯着金瑞鑫,仿佛是要在她身上给盯出个窟窿来一样,嘴哆哆嗦嗦地要说话,却只是“你……你……”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扶着小杌子的手也好像没了力气,整个人失去了支撑,从床上栽了下来。
金瑞鑫快步走上前,把高氏扶起来,刚才铁青的面色已经转为蜡黄,嘴边还有口水留下来。
金瑞鑫心里一沉。
高氏这样子,分明是中风了。
祠堂里现在只剩了她和高氏,万一高氏出现什么意外,她就说不清楚了。
金瑞鑫找了车把式夫妻,让车把式婆姨帮忙一起把高氏抬上车,一起去了县城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