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瑞鑫回来了,就朝金瑞鑫伸出手,意思是把借的钱给他,由他回去交给高氏。
金瑞鑫把高氏的信原封不动的放在了苗玉哲的手上,苗玉哲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金瑞鑫说:“当铺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我过去的时候,看到好几个彪形大汉扭送着当铺里的人去了衙门,门都锁了,一个人都没有。
我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回来,就去了旭宏丰,但掌柜的不在,说是临时被叫去处理什么紧急事情去了。
两边的人都不回去,眼看着到了时间,我怕你们等着急了,就先过来了。”
旭宏丰的掌柜的确实不在,她点菜的时候就问过了,想必是去处理赌坊的事情去了。
苗玉哲有些不太相信的问:“这么巧?”
金瑞鑫点头,说:“我在附近打听了,好像是闹到衙门去了,事情还挺大的。”
苗玉哲把信收了,沉思了一下,说:“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问问看是怎么回事儿。”
苗玉哲离开后,车把式从怀里掏了一个黄烧饼出来,递给金瑞鑫,说:“跑了一上午,没功夫吃饭吧?你婶子烙的饼,我带多了,你凑合吃一口吧。”
这烧饼如果不是车把式特意留给她的,就是车把式婆姨特意给她带的。
金瑞鑫没有拒绝,跟车把式道了谢,就咬了一口烧饼,说实在的不怎么好吃,可这份情谊却很重。
金瑞鑫这一口嚼了五六十下了,还是有点儿咽不下去。
金瑞鑫问:“大叔,你说我要是按照原来的价格卖包子送米汤,这生意能做得下去不?”
车把式摇摇头,说:“这眼看着就重阳了,说冷很快的,你光操心,卖不了几天。明年开了春再说吧。”
金瑞鑫点点头,犹豫着要不要吃第二口,苗玉哲回来了,他打听到的消息跟金瑞鑫说得一样,甚至比金瑞鑫说得还全。
他心里有数,知道回去应该怎么说了,就去医馆请了大夫回村里去了。
高氏眼巴巴的盼了一天,满心以为她的管事妈妈会跟着苗玉哲回来,但没想到回来的只有苗玉哲和大夫。
金瑞鑫在村口就下了车,做戏做全套,她上山转了一圈,就背着只放了几根丹参的背篓回了祠堂。
她回来的时候,车把式已经带着大夫回县城去了,里正一家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祠堂,今天晚上就回家去住。
高氏手里攥着没送出去的信,坐在床上生闷气,苗靖琰和苗靖珙都在高氏的房间。
王福祯在祠堂大门口处,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