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旁边睡九婶,你离着她们远着点儿睡呗。”
王福祯说:“大嫂可不是那么多事儿的人,再说那肚子都六七个月了,我心里能没数吗?我是说张如玉,她最近反应不对,我大姑也挺奇怪的。
自从哲哥儿受伤后,我大姑可没少支使她伺候哲哥儿,可最近不光不用她伺候哲哥儿了,我大姑还自己伺候起她来了。
我觉得奇怪,就问了我小姑,我小姑说估摸着八九不离十,不过月份小不能说,怕娃娃小气。
就她那娇气劲儿的,再跟咱俩又都不对付,还不知道要怎么使幺蛾子呢。
我要是没有特别合适的住的处,我大姑肯定是要让我跟她们一起住的,虽然是好心,但我可真是担心张如玉这人,等毒蛇来的时候,会推我一把。
咱俩要不去找其他人住吧,反正你这段时间跟大家的关系也都不错,应该不会不自在了吧?”
金瑞鑫点头,确实是这样。不怕张如玉出事,就怕出事的时候,被张如玉给拉来垫背了。
再看祠堂院子里的村民给自己家的被褥做完记号后,就开始去找合住的人,她俩也行动了起来。
两人找的第一个人就是车把式婆姨,她家三个儿子都跟着车把式,她刚刚确定跟猎户的婆姨及她的两个小闺女一起住,其他的同住人,还没确定下来。
正好王福祯和金瑞鑫找过来,这样她们就算是六个人住一间了。
车把式婆姨和猎户婆姨都是热心肠的人,俩孩子也才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都是能帮上忙的时候了。
因为里正说八岁以下的男孩子也可以跟着母亲,有的房间从婆婆到儿媳,再加上孙子孙女,一个房间都能住上近十口人了。
这样安排的人家不在少数,所以最后基本上就是按照自己选定的人住的,并不需要再塞人进去。
安排好后,就各自去各自的房间收拾,准备睡觉了。
里正媳妇抱着被褥进屋的时候,问:“福祯,你咋不跟大姑住呢?我们这边才四个人,你过来也不挤。”
王福祯说:“大姑,我能不想跟你和小姑一起住吗?这不是我睡觉不老实,这嫂子怀孕了,我怕万一踢着碰着的,不是后悔莫及了吗?”
里正媳妇想想也觉得是,甲长儿媳妇怀孕都六个多月了,就算踢一下也不会有太大问题。自己家儿媳妇可不一样,孩子刚上身,万一给踢出个好歹来,以后张如玉和王福祯就更没办法相处了。
自己还会被张如玉给拿捏住,现在这样更好。他们四个人住一个房间,宽敞、她和妹妹都有经验,也方便照顾。
也就没有再邀请王福祯一起住,把被子抱到房间后,让甲长媳妇收拾,她则去了王福祯他们房间,拜托车把式婆姨和猎户婆姨对王福祯照顾一下。
然后就去了里正那边,给里正和儿子铺床。今天兵荒马乱的收拾,大家连惊带吓得,现在都疲累不堪了,铺好床,她就回去了。
里正和儿子、苗秀才住一间,甲长带着两儿子和猎户住一间,车把式带着三个儿子住一间。
十五岁以上的男人都要参与巡夜,一个房间出一个人,就这样大家紧张的度过了毒蛇下山的第一个晚上。
等到大家都睡着了,金瑞鑫借如厕的机会,进空间去喂了喂苗靖琦,自己也补充了一些能量,才又回到房间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官府的人就过来了。除了衙役,还有州府惠民药局的副使跟几个小学徒。
衙役是过来帮忙抓蛇的,惠民药局的副使是过来取蛇胆入药,和防止有人被咬后救命的。
除了猎户在山上见过那四五条碗口粗的毒蛇,还有人想上山找蘑菇的时候,也看到了。
不过他当时是以为自己眼花了,听了猎户的描述后,自己都后怕的尿裤子了。
由于猎户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四条还是五条,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官府这边出十个人,村里出五个人。
这十五个人一起进山寻找,万一真遇上了,三个人对付一条蛇,应该是可以了。
另外官府剩下的十个人分成两批,五个人留在祠堂,保证祠堂百姓的安全。五个人去村里巡视,确保不会有人趁此机会闯空门。
惠民药局的副使还给了每个人一袋驱蛇的药粉,这种药粉跟金瑞鑫用的不同,它不是配方型的,就是简单的把雄黄磨成了粉末。
这雄黄的主要成分是二硫化二砷,因为味道太大,还有剧毒,所以副使只给了这十五个人一人一包。
还反复嘱咐他们,千万不可内服。进山前在衣服上涂一些,可以有驱蛇的作用。如果被蛇咬了,也可以涂在伤处,以毒攻毒,然后尽快抬回来医治。
里正要留下主持村里的工作,所以甲长去了。猎户对山里的情况很熟悉,尤其他还亲眼看到了毒蛇,所以当仁不让的也要去。
村里一共三个猎户,一个去了,另外两个猎户也没躲着。
最后村里剩了一个名额,牛贵和三金都抢着去,眼看着俩人快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