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个时候,在家左等右等不见儿子儿媳回来的里正和里正媳妇叫着苗秀才和王福祯一起上山来找了。
他们远远的看到有起火的地方,也害怕会引发山火,就暂时放弃找人,循着火光过去了。
正好遇到了这四个人,得知他们因为迷路了,到现在都没找到金瑞鑫的住处,也是大为吃惊。
里正媳妇问:“你们没找到地方,怎么还少了一个人呢?这高氏不会是自己去了儿媳妇家住,把你们给甩下了吧?”
这时单无为的两个徒弟才反应过来要去找高氏。
等他们找到高氏的时候,高氏早已经疼晕过去了。
村里没有郎中,为了医治高氏,单无为的两个徒弟只好赶上马车,连夜去了县城找大夫。
等高氏从县城的医馆醒过来的时候,整条右腿都被箍上了木架,绑上了绷带,防止刚接好的骨头移动变形。
虽然骨头接好了,但还是止不了疼。高氏不相信县城医馆的大夫,为了早日摆脱疼痛,她让人去当铺里找了自己原来的管事妈妈过来,让她陪自己回青云山。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腿会断,肯定就是金氏给克的,必须要尽快找到凌虚子,让他想办法把金氏给处理了才行。
金瑞鑫看到高氏狼狈的离开了县城,心里还挺痛快的。
知道目前高氏一时半会是顾不上自己了,金瑞鑫就准备按照原定的日子,去医馆卖药材。
她这次选择的还是价格适中的草药,并没有选什么珍稀物种。
她觉得这县城地方太小了,一个屁大点儿的事儿,最多一上午的时间就能传遍县城的角角落落。
要是她真的拿药店里的野山参和何首乌之类的去卖,估计都等不到她上牛车,医馆所在的那条街就能传遍了。
还是拿一般的草药过去,细水长流的好。
今天金瑞鑫刚出门,就遇到了着急忙慌跑上来给她报信的王福祯。
王福祯说:“鑫妹子,你婆婆……你婆婆昨天晚上在山里摔断腿了,已经送去了县城的医馆,你今天就别去医馆了。免得直接碰了面,你还不得不去伺候她。”
金瑞鑫感激王福祯为她着想,就说:“大家都知道我今天要去医馆的,要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去了,那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
再说,她现在还在不在医馆都是两说呢,我也没必要躲着她。
对了,苗秀才呢?怎么只有你自己过来了?以前他不都是不放心,都是陪着你过来的吗?”
王福祯说:“别提了,哲哥儿的手昨晚被火给燎了,他陪着去了医馆。我想来给你报个信儿吧,大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硬是拽着我,不让我过来。
好不容易他们回来了,我趁他们说话的功夫,就跑过来了。”
读书人的手是最重要的,刚才在监控器里,她好像也没发现苗玉哲参与救火呀?灯笼着火的时候,他也离得挺远,怎么会被火给燎了呢?
要说张如玉被火给燎了,她还相信。
金瑞鑫问:“怎么回事儿?”
王福祯说:“昨天我们发现你婆婆的腿断了之后,就准备抬她下山去医馆。正好她自己带来了两个人,这俩人一前一后的抬着她正好。
可这样一来,他们手里的火把就没地方放了,那俩人可能看我跟我夫君都拿着灯笼,就准备把火把给手里空着的人。
当时就我大姑和那个张如玉手里空着,我大姑接了一个火把,张如玉没接,火把顺着哲哥儿的手就掉到了地上。
幸好一着地火就灭了,要不然,还得扑一次火。你说这两口子也是,不知道哲哥儿是不是读书读傻了,看到有危险都不知道躲。张如玉也是,你害怕火把,不敢接,你倒是说话呀。
那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得见她害怕呀?
不过当时哲哥儿也没说他受伤了,还是回了家后,我大姑才看到哲哥的手红了一大片,这才赶紧送他去医馆。
要是早点儿发现他受伤的话,还能跟着你婆婆他们的马车一起过去。
等把车把式大叔叫起来,赶着牛车过去的时候,好像你婆婆的伤,都处理完了。”
金瑞鑫问:“严重吗?不影响以后写字吧?”
王福祯说:“不算严重,也不算轻。手背上通红通红的,都包起来了。听我夫君说,大夫让哲哥儿好好的养半个月,等都结了痂,再慢慢退了就好了。
就是恢复时间长点儿,不影响以后写字。”
金瑞鑫说:“那就行。对了,车把式大叔才回来没多久吧?今天会不会没精神,不去县城了呀?”
王福祯说:“应该不会,我夫君说,车把式大叔送他们回来的路上还说,今天准备就拉一趟,等到了县城,等你们回来的时候,他正好在车上睡。”
金瑞鑫说:“那就行,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去医馆一趟。”
王福祯说:“那我陪你去吧,要是她欺负你的话,我还能帮帮你。”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