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得罪,既想给自己卖好,拖延高氏的时间,又不想得罪高氏。
反而把高氏这个烫手山芋扔给王福祯,企图把矛盾给转移出去,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里正媳妇被高氏的话堵得有些上不来下不去的,只能用眼神向里正求救。
里正只能说:“金氏住在山上,现在天也黑透了,确实是不方便。
现在咱们村也没有郎中了,万一不小心受点伤,也不好处理,还是……”
高氏说:“那天搜山的时候,不也是大晚上吗?有火把、灯笼照着,怕什么天黑路不好走呀?
不会是你们两口子想故意把我绊在你们家,不想让我去我儿媳妇那里吧?
你们是想图我的财,还是想害我的命?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想趁着我不在家,想把儿媳妇给卖了吧?
我回来的时候都听说了,你们想把我儿媳妇嫁给你们家亲戚,结果你们家亲戚出事儿了。
怎么?现在拦着我,不让我们婆媳见面,是不是她已经被你们给害了?”
高氏一连几个问句,把里正夫妻给气得够呛。
要说他们三个人里,谁有害金瑞鑫的心,那这个人也得是高氏,结果高氏竟然还能倒打一耙。
里正两口子找了灯笼和火把,打算去叫苗秀才,让苗秀才带高氏上山。
可高氏不愿意,她在心里认定了里正夫妻跟金瑞鑫是一伙的,担心苗秀才前脚带自己上山,后脚里正家的人就抄近路去给金瑞鑫报信了。
要是金瑞鑫提前躲出去,那她闹这一场就没有意义了。
她的担心倒真是多余了,苗秀才可能会去给金瑞鑫通风报信,但里正家的人不会。
几人在大厅里拉扯着,一个执意让里正带自己上山,一个说上了年纪了,夜里实在不敢走山路。
越争执声音越大,最后还惊动了早已经睡下,准备明天一早启程,返回瑜谨书院的苗玉哲夫妻。
张如玉知道高氏跟金瑞鑫的婆媳关系不好,也不想让苗秀才和王福祯给高氏带路,她俩肯定会帮着金瑞鑫。
本着想让高氏给金瑞鑫添堵,给自己娘家出口恶气的想法。
张如玉说:“爹娘和婶婶都有理,也都没错。婶婶离家多日,挂念家里人是人之常情。爹娘年纪大了,我们也确实不放心他们这么晚了还上山。
要不这样吧,带上灯笼和火把,我跟夫君陪婶婶走一趟。
我们年轻,腿脚利落。夫君在前面带路,我扶着婶婶走后面,两位小兄弟给我们打灯笼和火把,怎么样?”
里正媳妇说:“哲哥儿明天就要回书院了,这大晚上的折腾他干什么?
我过去叫你表姐和表姐夫带路就行了。”
别说高氏不同意,张如玉也不同意,她可不想错过这么个看金瑞鑫吃瘪的好机会。
金瑞鑫对村里的人都挺好,就是对她不假辞色,这次看她面对这么蛮不讲理的婆婆还能怎么猖狂。
几人又是一番拉扯,最后里正拍板,让儿子儿媳代替自己给高氏带路上山。
本来里正是宁愿自己带人上山,也不愿意儿子去的,但儿媳妇的话说服了他。
张如玉说:“明天我们就要回书院了,今天晚上一折腾,夫君肯定休息不好。
明天舟车劳顿的,回书院后,脸色肯定不会太好看。
别人问起来,说他是因为替父分忧才这样的,其孝心可嘉。
这样一来也全了夫君仁孝的贤名,还为之前平的政论平庸找了理由,晚辈不能妄自评论长辈,许多犀利的言辞实在是不忍下笔。
事情传到学政那里,不说可以提高夫君在其心中的印象,多少也能挽回几分颜面。”
这才有了现在高氏和她带的人,在苗玉哲的带领下上山的情景。
苗玉哲自从去书院读书后,很少回来。就算回来也没必要上山。
最近也只有上次给衙役带路的时候,上过一次山,当时是白天,现在是晚上。
再加上草木生长的变化跟几个月前有了很大的不同,苗玉哲带着人才走了几百米,就有些迷路了。
要是以前只有一条趟出来的路,他也不会这么容易迷路。
但这段时间,有好多人想上山来跟金瑞鑫偶遇,总是走一条活路路,总也遇不到人。就想着采药可能要走一些不同寻常的路,慢慢的山上就被这些人踩出了几条不同的岔路。
张如玉没上过山,只是凭借对自己夫君的盲目自信跟着走,她的主要精力全都放在了讨好高氏,给金瑞鑫上眼药上了。
一路上挽着高氏的胳膊,比跟里正媳妇出门的时候还要亲热,没少跟高氏说金瑞鑫的不是。
尤其是说到金瑞鑫用一个汤的做法就赚了二十两银子,这么会赚钱,当初怎么就让自己男人去抓鱼换钱了呢?
要不是这样,高氏也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
总之,从张如玉口中说出来的话,就是所有的错误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