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派出去的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令牌也不见了。当时高氏还以为是令牌在那些人身上,被胆子大的人见财起意,给拿走了呢。
毕竟这令牌的铸造材料确实是可以让一个五口之家衣食无忧七八年了。
纯银打造,纯金花边装饰,碧玉的兰草,玛瑙的兰花,普通人一看就会动心,但大部分上位者都觉得这令牌怎么看怎么俗气,没有威仪。
高氏再一次铸造令牌的时候,就吸取了上次的教训,铸造的中规中矩,没有那么花里胡哨了。
也是因为这令牌太有特色,所以苗靖珙随意几笔的涂鸦,就让高氏给认出来了。
她不知道这令牌孙氏是从何而来,又没办法直接询问,所以才会跟郎中出此下策。
想到孙氏会出现这种反应的原因,高氏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有些稳不住了。
可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询问,只能悄悄的在孙氏耳边说明利害关系。
孙氏也知道现在她手里没有了证据,跟高氏彻底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顶着雷,先以眼前事为主了。
这次孙氏主动把自己身上的银票和剩余的首饰都交给了高氏,并把保留那些东西的责任,全部都推到了已经去世的苗伯瀚身上,说这是他保护孙子的最后一张底牌。
高氏气结,但苗伯瀚的人已经不在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不想给他做道场,又对自己的子孙不好。现在是在苗秀才家,她也没办法好好发泄自己的怒气。
而且她怀疑厨房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可能跟昨天晚上墙壁上莫名出现的影子有关系。
那两个人是单无为的徒弟,说不定是他们学习的什么法术才会这样。
现在只能尽快赶去青云山,找凌虚子先化解这个事情,再说道场的事情了。
本来高氏还想再回去一趟,看看郎中是不是在粮食窑,商量明天俩人该从哪里汇合。
但才出门就遇到了里正,里正询问她们出发的时间,告诉她因为窃贼还没抓住,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官府决定派人护送她们去青云山。
高氏拒绝不了,只能以担心家里粮食发霉为由,拿了防潮防虫的药包放到粮食窑里。
药包里有点碎银子,也有字条,算是高氏给郎中留的路费和留言。
准备好一切后,高氏和孙氏带着两个孩子就在衙役的护送下启程了。
另一边推不开粮食窑出口的郎中,还因为搜山而两头出不去,只能暂时又回到了入口处,准备随时找机会出去,直接去青云山跟高氏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