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奢淫善妒和盗窃这种会影响苗靖琦未来的理由。
苗思熙已经不在了,无子这条也站不住脚。金氏跟苗思熙才成婚一年多,就已经有有个女儿了,生育能力是肯定没问题的。
丈夫不在了,为了以后有依靠,可以选择过继一个男孩,也可以选择给女儿招赘。
要是高氏以无子为理由把金瑞鑫给赶出去单独立户的话,被戳脊梁骨的人就是高氏了,她也不会给自己留下这样的把柄。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有恶疾这一条可以用一下,苗秀才告诉金瑞鑫,本来他们想的是,等里正确认官府那边不会提出异议后,就会去找郎中商量一下,看给她安个什么恶疾合适,到时候再让王福祯去告诉金瑞鑫,需要她配合一下才行。
但现在既然高氏想让大家认为金瑞鑫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那就到时候跟郎中商量一下,就说金瑞鑫是因为夫君离世,受了刺激才会引发的癔症。
等单独立户办好后,再慢慢说病情好转的事情。
话说到了这里,金瑞鑫只能把自己无意中发现了高氏和郎中私情的事情告诉了苗秀才和王福祯。
如果把这些事情拿去跟郎中商量,可能高氏都会知道。
苗秀才听了金瑞鑫的话后,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再三追问金瑞鑫是不是真的确认高氏和郎中的事情,金瑞鑫也是一再肯定自己没看错后,苗秀才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王福祯赶忙过去确认苗秀才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金瑞鑫碍于古代的男女大防,也不方便靠前,只能站在原地,口头慰问一下。
但实际她心里却想的是,这苗秀才怎么一听到高氏和郎中有私情,就突然变脸了,该不会是他跟这两个人里的其中一个也有私情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就惨了。
好在苗秀才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走到金瑞鑫面前,深深的对着金瑞鑫作了一揖。
然后才起身说:“嫂夫人,我可能因为轻信郎中,而犯下了不可挽回的大错。”
金瑞鑫问:“什么错?”
苗秀才叹了口气说:“当初立英兄(苗思熙的字)曾委托我去县城领补贴的时候,替他问询一些事情。
每次咨询完出来,都会遇到郎中。每次他都说是去县城的医馆卖他炮制好的草药。原来我一直以为是巧遇,现在想来,应该倒也未必了。
只是当初,我并未防备他。不只是他每次询问的时候,我都照实说话,甚至还托付他在医馆帮立英兄找找门路。
立英兄出事后,我就一直好奇,他水性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在河湾边上溺水了。当初他连我都能拖上岸,得多么大的鱼才能把他给拖下去。
我怀疑……立英兄出事,不是意外。要真是如此的话,嫂夫人如果带着孩子单独立户,这安全方面可就不好保证了。”
金瑞鑫问:“如果夫君出事不是意外,而是跟郎中有关的话,那我不分出来单过,才反而更加危险吧。
苗秀才,当初我夫君委托你处理什么事情呀?”
苗秀才说:“立英兄总觉得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托我在县城帮他找事情做。但每次都说好了事情,转头人家就变卦了。
要不然以立英兄的才识,自然是不必一直屈居在这个小山村里的。”
苗秀才说完后,屋里的三个人都沉默良久。
不管苗思熙多有才华,现在人都不在了,说什么都晚了。最重要的还是眼前活着的人。
既然郎中不能串供,已经行不通了。那就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正在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里正媳妇叫王福祯的声音。
王福祯和苗秀才听到声音,都一同走到院外去开门。主人家出去了,金瑞鑫也不好意思留在人家的主窑。
就随着他们两人一起出去了。
门一打开,里正媳妇就看到了站在苗秀才和王福祯身后,抱着孩子的金瑞鑫。
里正媳妇问:“这是从京城回来的苗家二郎的媳妇儿吧?长得真好,一直也没机会好好说说话。你们这是说什么呢?”
苗秀才迎着里正媳妇去主窑说话,里正媳妇面对自己的侄女和侄女婿也不客气,把自己挎在隔壁上的篮子交给王福祯,说:“福祯,这是你大嫂刚做的黄黄馍,给你们拿了几个,你放厨房去,把篮子给我倒出来。”
王福祯开心的说:“谢谢大姑,大嫂做的黄黄馍最好吃了,看来晌午饭有着落了。”
里正媳妇和苗秀才看着王福祯开心的样子都笑出了声,里正媳妇说:“跟个孩子一样,看见吃的就走不动道。”
王福祯去厨房窑放黄黄馍,其他人都进了主窑。
刚坐定,里正媳妇就问苗秀才,情况是不是都跟金瑞鑫说了。
苗秀才点头,并把现在遇到的新问题也告诉了里正媳妇。
全程都是苗秀才在和里正媳妇沟通,金瑞鑫反而像个局外人一样,根本就插不上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