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图兰撇过头,眼神轻蔑,“这是我的游戏,我要慢慢玩。”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图兰垂下头,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落了下来。
温劾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有些心软,再怎样,图兰也还是个10岁的孩子啊。
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下一下地砸在地板上,晕染出一团团水花,很快便消失不见。
图兰仍旧垂着头,头发挡在额前,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变了腔调。
“教授,我不想死。”
“没有人想死,孩子。”
“教授,您有孩子吗?”
“有。”
“他叫什么名字?”
“温潇。”
“我听说过,他是我妹妹的好朋友。”
“是吗?我很少了解这些。”
两人互相聊着一些无关话题,好像在故意放松紧绷的气氛。
不一会儿,图兰重新抬起头,除了红红的眼眶,已经看不清泪痕了。她用天真的眼神,看着温劾,“是不是所有大人,都喜欢弱小的那个。”
“不,我的儿子,会成为强者。”温劾说道。
“啊,原来不是所有的母亲,都这样啊。”
图兰坐在手术台上,白生生的小腿悬在空中,一晃又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