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没人,才拍着郝闻的肩,“她来就来了,你跟我说干嘛?”
下一秒,他的胳膊肘就被人揪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啊?萧怡景,你什么意思?”
萧怡景瞪了眼郝闻,这才转过身又接着哄王宜宁,把别的事都抛到了一边。
王宜宁刚刚换衣服用了不少时间,这会有点傲娇,仰了仰头,“怎么样?好看吧。”
萧怡景连忙点头,“好看好看,怎么着都好看。”
王宜宁轻笑,“那是。”
“对了,你明天就要回芜城了吧?”
王宜宁点头,“对啊。”
“要不是想着这场宴会办得热闹,我前两天就回了。”
说着,她又环视了一圈周围。
视线落到一个地方以后,又回过头,神色愣愣的,“嫂……嫂子?她怎么也来了?稷哥叫的?”
这话一出,两个大男人沉默了会,然后萧怡景开口,“不是。”
王宜宁想了想,指了指那个方向,然后问,“你别告诉我,是卫段叫过来的?”
萧怡景抿了抿唇,仔细一想。
怎么说呢?
这虽然说起来是最不可能的一种答案。
可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