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加税?”
这一次还没有等朱由检开口,刚刚回来的范景文急忙上前拱手,“臣认为无需如此。”
王炳文看到有人反对自己,皱了皱眉头,“范侍郎,难道你认为应该不顾百官的怨言,而让驿站肆意妄为吗?”
范景文现在虽然是户部侍郎,但他主要的职责并不是在京师户部,主要的责任是到各地推广种植红薯和玉米。
范景文摇了摇头,“王御史,这一次老夫回来,就是居住的驿站,所以对这其中的情况很清楚。”
说到这里,范景文的语气顿了顿,但紧接着,他也不等王炳文回答自己的话,便继续说道。
“驿站一共有四等房间,价钱也各有不同。
四等房间就是大厅,很多人挤在一起,就算是普通百姓,也能住得起。
三等房间是几人间,和外面的客栈价格相差不多。
二等房间是单人间,价钱和外面的客栈相等,但是条件又好了很多。
而第一等房间价格确实不菲,是普通客栈的十倍左右,但是条件更加奢华,大多是当地的住户出门所居住。”
大厅内的众位文武大臣,听着范景文的讲述,纷纷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驿站的房间这样安排,也算是合理。
范景文转过头看着王炳文,微笑的问道,“王御史,老夫所言是否是真?”
王炳文脸色不由一变,他当然知道驿站里的房间分四档,只不过,他故意不说而已。
范景文继续说道,“朝廷给办事的官员,下发的银两,都会比当地客栈的银两稍多一些,如果住单人间,绰绰有余,甚至还有节余。
而且出去办事的官员都会报备随从的数额,按着三等房间的价格下发。
可以说,朝廷的银两数量是足够,但如果住在价格奢侈的房间里,那就远远的不够,这也是问题所在。”
王炳文急忙上前拱手,“皇上,官员是为朝廷办事,住好一点客栈,也是理所应当,否则又怎么会尽心尽力办事呢。”
朱由检听到王炳文的话后,心中不由冷笑一声。
驿站的价格是他来定的,也就是说,所有的房间分为四等,也都是他的主意。
四等房间是给那些贫穷的百姓居住,让他们长途赶路之后,也有个落脚之地,省得受风吹雨淋之苦。
虽然条件艰苦,但是,毕竟比普通的客栈便宜很多,很多百姓还是愿意去居住。
单间的客房,其实就是为这些官员准备,所以下发的路费也是按着这个房间来预算。
至于最高档的房间,这才是客栈最盈利的部分。
这些房间虽然价格高出五倍,但是对于哪些富商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这样能让他们体会到优越感,又能赚取他们的钱财,岂不是一举两得。
而且朱由检也不担心他们不会去住,因为驿站还有另外一个功能,那就是运输货物。
自从驿站开设了为民间运送货物以后,大多数长途运输的商人,都会选择驿站。
因为任何一家运送货物,也绝对没有驿站更加安全和快捷。
以前这些商人还会担心路上耽搁,如果是新鲜的货物,还会遭受巨大的损失。
可是让驿站运送,就完全解决了这个问题。
只要驿站说三天到,就绝对不会五天,因为如果迟到了,还会扣除损失。
还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个人运送货物,到很多地方都需要重新交费,这个钱的数量不等,有很多时候货物赔钱,就是赔到了这方面。
但是让驿站运送货物,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只要双方定下运费数额,虽然价格稍贵一些,但是绝对不会改变,而且安全,还快捷,除非傻子才不会选择。
由于驿站运送货物安全,所以有很多商人,也都借机随着货物一起走。
别以为路上很安全,在以前,如果他们运气不好,遇到劫匪,那可是人财两空。
可是跟随货物赶路,那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
驿站有驿丁,这些驿丁的战斗力并不次于边关士兵,甚至还会更强。
有了他们的保护,再加上驿站的威名,还哪有不开眼的劫匪,敢去劫驿站的货物,这纯属是自投罗网的行为。
而这些商人随同货物行走,自然也会住进驿站,他们当然不会住普通的房间,大多数都会选择最贵的房间,反正也不差钱。
而现在的问题是,朱由检给他们准备的单人间,这些官员还偏偏去住奢华的房间,结果,就出现了王炳文弹劾的情况。
范景文一路走来,他当然看得清楚,知道其中的隐患,而且他为人正直,见到了当然会说出来。
朱由检给来往的官员发放路费,可以精准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就减少了以前的那种文书乱飞的情况。
以前的官员,只要到户部领上一份文书证明,就算使用完毕,也可以再次使用,甚至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