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听到传回来的消息,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
毛文龙不知好歹,那也只能让他走自己的路!
……
朱由检坐在轮椅上,听着吏部给事中谭章奏报。
“皇上,近时,各地进京官员多有怨言,路上每到驿站,都会受到盘剥,各人苦不堪言……。”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转过头看着毕自严,“毕尚书,难道盘缠没有犮下犮?”
毕自严急忙拱手,“皇上,每一位进京的官员,只要备案者,必然会拨发路费,就算路途遥远,也会请当地官府垫付,绝对不会少发。”
听闻此言,朱由检又转过头去看吏部尚书王永光,“王尚书,是不是有没有备案者,所以才会由此误会?”
王永光摇了摇头,“不会!”
他的话虽然很简洁,但是却很明白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王永光字有孚,号射斗,长垣县人。
明万历二十年中进士,先后任工部尚书、户部尚书、南京兵部尚书、吏部尚书等职,历经万历、泰昌、天启、崇祯四朝,后人称之为四朝元老。
王永光早年丧父,家贫,但却志向远阔。
由于家贫,所以常去邻村私塾偷听偷学,有一次无意中被塾师发现,询问其功课,竟对答如流,塾师以为奇才,遂免费收其为徒。
从此,王永光得到学习机会,发奋读书,学识大进。后中进士步入仕途。
最重要的是,王永光为人正直公正,也算是崇祯年间为数不多能寿终正寝的高官之一。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既然已经拨发了路费,为何还会如此?”
谭章急忙上前说道,“皇上,虽然有路费,但是驿站的用度实在高,只是平常住进去,就要比普通的客栈贵上两三倍,甚至五六倍之多。
朝廷拨发的银两也只是普通客栈的数额,怎么能应付驿站高额的用度呢?”
朱由检听到这里,一定有些明白这其中的问题了,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
御史王炳文上前拱手,一脸激愤的说道,“皇上,各地进京之人,都是办事的官员,他们是朝廷的栋梁,不顾劳累为朝廷奔波。
原本每到一处,大家来到驿站,都会享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也体会到朝廷的关怀。
可是现在,驿站猛如虎,让各地办事的官员胆战心惊,甚至有的人不敢住进去,就怕会受到盘剥。”
说到这里,王炳文深深拱手,语气恳切地说道,“皇上,请将驿站恢复成原样,为各地办事的官员带来福音,让大家没有后顾之忧,安心为朝廷办事。”
随着王炳文的话音落下,又走出几名官员同时拱手。
“皇上,驿站万万不可如此下去,否则必成大祸!”
朱由检面无表情,摆了摆手,“既然如此,各位爱卿认为该如何呢?”
王炳文急忙上前拱手,“皇上,只要让驿站和以前一样,为过往的官员服务,不再盘剥,便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站出来的几个人一起躬身行礼,齐声大呼,“请皇上下旨,重整驿站。”
朱由检点了点头,“各位爱卿,你们真的想要让驿站恢复成原样?”
众人纷纷拱手,“皇上,只有这样才能让朝廷官员安心办事。”
朱由检再次点头,“自从驿站承包以后,各地官府已经取缔了这份银子,减少了当地的开支,造福百姓。”
说到这里,朱由检转头看着毕自严,“现在驿站每年上缴多少银两?”
毕自严急忙上前拱手,“50万银两,现在已经入库。”
朱由检点了点头,又转头看着王炳文,缓缓说道。
“王御史,驿站每年上缴五十万两白银,这是一项。
现在驿丁有十万之众,每月的月俸,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且驿站每年的杂事开支,比如战马,维修车辆,修缮房屋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需要开销。
王御史,你算算每个月需要支付多少银子呢?”
“这?”
王炳文一呆,他只是闻风弹劾,又不是管家,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朱由检摆了摆手,“王御史,如果你能解决这些问题,朕就答应你们的请求,立刻将驿站恢复原样,让大家享受到朝廷的关怀,你看如何?”
“这?”
王炳文脸色一变,他哪有什么办法解决?
只不过,他的责任就是弹劾,别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皇上,话虽如此,但是不能不顾百官的怨言呀,请皇上明察。”
朱由检摇了摇头,再次开口问道,“王御史,如果将驿站恢复成原样,这个缺口该由谁来补偿?”
王炳文看到皇上不断的追问,额头上渐渐的冒出冷汗。
“皇上,不如再次恢复向当地官府加派,来填补这个缺口?”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说,给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