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毕懋康重复着这句话,良久后,拱了拱手,“陛下所言是警示之言,好一个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朱由检点了点头,“毕监正,现在你还觉得三棱军刺凶险吗?”
毕懋康苦笑的摇了摇头,“听了皇上的话,在下只感觉三棱军刺的威力还不够大。”
朱由检淡淡的说道,“既然不够大,那就把三棱军刺在毒药中浸泡……。”
听闻此言,毕懋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汗毛都竖起来了。
三棱军刺的威力已经极大,如果再泡上毒药,那岂不是不给敌人留活路了!
就在毕懋康心惊之时,忽听皇上叹了一口气。
“毕监正,后经几次请入中原腹地,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中原百姓的吗?”
听闻此言,毕懋康猛然一惊,冷汗刷的从额头上流淌下来。
“皇上,这下明白了。”
朱由检点了点头,“毕监正,现在后金是大明不死不休的敌人,不要想着去感化他们,只有用我们的枪炮去打服他们,才能真正的让大明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后金部队的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