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监军,如果李总兵真的如此厉害,又怎么会连番被击败。”
说到这里,马熠语气顿了顿,“当然,在整场战役中,不能以局部的胜败来论输赢。
可是,买一支队伍的胜败,都应该有完善的步骤才对。
比如说假意失败,应该有厉害的后手,可是,什么都没有,就是败了。
还有第二次李总兵率兵前去偷袭赫图阿拉,杜总兵已经吃了一次亏,他却依然败了,而且损失惨重,几乎等同于全军覆没。
李总兵接二连三的失败,我实在没看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让总是打败仗的李总兵来指挥战斗,我怎么可能会放心呢?”
说到这里,马熠对着二人拱了拱手,“这里如果没有我们的兵马,我大可以一走了之,无论李总兵指挥的战斗胜负如何,都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
可是,信上已经说明,让李总兵节制兵马,万一他让你们正面和建奴为战,岂不是自投罗网,必败无疑。”
潘宗颜听到这番话,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仲明,你虽然打过几场胜仗,但都是取巧而为,怎么可能和李总兵的经验相提并论,你还是不用担心了,赶快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