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轻兵冒进,被建奴抓住机会,将其一举消灭,实在可惜。”
听闻此言,傅远师额头上的冷汗刷的冒了出来,“李总兵,难道你认为建奴有诈?”
李如柏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敢确定,如果贸然前进,万一不了杜总兵的后尘,那可就不妙了。”
说到这里,李如柏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傅远师,缓缓说道。
“傳游击,当初杨经略留你在沈阳城,就是防备有事,可以保证沈阳城不失。
可是现在最后的兵力都已经调出城外,一旦我军步了杜总兵的后尘,沈阳城必失。
到时候整个辽东,恐怕都无悔天之力!”
傅远师听到事情如此严重,已经冷汗淋漓,“李总兵,谢谢指教,在下感激不尽。”
李如柏摆了摆手,“你我既然共同领兵,就要同甘苦,共患难,不必客气。”
傅远师试探着问道,“李总兵,既然如此,我军该如何行事?”
李如柏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傅远师,淡淡的说道,“傳游击,命人再去打探,一定要探听清楚,我们才能有所行动,无论如何也不能步了杜总兵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