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真是有好戏看咯——当然,前提是小怪物没有要报复昂热这老东西曾经的小威胁和监视等行为。
“对了,你要去日本的话有个人你需要注意下。”端起凉掉的红茶喝了口,守夜人砸了砸舌,“我们的编外雇佣兵小顾夏,在数分钟前让诺玛查询了蛇岐八家目前领导者的资料。”
“橘政宗?”昂热略微皱眉。
“诺玛给出的详细资料是,橘政宗这男人是从十八年前突然出现的,此前的日本根本没有这号人物,就像是个幽灵似的凭空出现,再于极短的时间里爬上了蛇岐八家的顶层,并将蛇岐八家从日渐衰落的处境、经营至逐渐恢复往昔荣光的程度。”
大约是觉得红茶没意思,伸手从马甲内置口袋里掏出美酒,守夜人咧开嘴角,目光显得很是耐人寻味,“经过诺玛的追溯排查可以得知,日本分部开始不受我们掌控的时间点,恰好就是这人横空出世的时候……”
昂热点头:“他确实有问题。”
“只不过,这事儿可能轮不到我们处理了,还是准备给我们的隐藏王牌加钱嗝~吧。”守夜人打了个酒嗝,“毕竟顾夏已经对橘政宗起疑了。”
“但有问题的不仅是橘政宗,还有王将。”
与卡塞尔校长室里的话题相同,在商务车抵达源氏重工大门前,源稚生和矢吹樱去招呼人手来搬运源稚女和樱井小暮时,顾夏也趁着间隙和琪娜谈起了这件事。
“根据樱井小暮提供的证词,王将也是在十八年前突然出现并成为猛鬼众领袖的,也是使得猛鬼众定下复活神,再获得进化这项宗旨的精神引导者。”琪娜点头道。
“于同样的时间点出现,并迅速爬上不同组织的顶层,你们说橘政宗和王将有没有可能是同个人啊?”
避开小狐狸扫来的尾巴,夏弥的表情略显委屈,“你看啊,『不死』的王将既然嫩牛,为什么还要始终戴着面具呢?这有可能就是想要隐藏身份。”
“面具不是重点,始终戴着面具的原因有可能只是王将丑得像是一桩冤案。”琪娜笑眯眯,“当然,那是说笑的——面具可能只是用于掩饰其下并非是同张脸而已。”
都说面具不是重点还做这么多解释?
夏弥翻了个白眼,“可这俩要真是同个人的话,那他在日本完全能说是一手遮天了,想做点啥事不行啊,还需要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也不嫌麻烦?”
“猛鬼众在找神,试图将其复活;蛇岐八家也在找神,试图将神摧毁;某种程度上两者的目标是相同的——都是去往神所在的位置。”
按着使劲往怀里拱的小狐狸,顾夏抬头看向这栋高楼,“但这里也有个疑点,为何从开始就知道神葬所所在的蛇岐八家,此前毫无作为却偏偏等到现在才行动呢?”
关于蛇岐八家打算摧毁神葬所断绝猛鬼众进化道路这点,顾夏前面是有听源稚生提到过,但结果猜测联想的话,蛇岐八家突然变得着急的原因,会不会是因形似卡塞尔成员的顾某人,得知了神葬所位置的原因呢?
“是因勘测技术的不足。”辉夜姬带来总结和解释,“神葬所位于日本海沟底部,那毫无疑问是极渊,定位勘测和数千米的深潜,这是个巨大的工程,而且本家也不清楚神葬所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危机,因而拖延至今。”
“……互相竞争?”琪娜略微挑眉,互相拼命攀科技树啊?
“其实,我觉得我们大可别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夏弥满脸轻松的神采,“想要知道橘政宗是不是王将的方法实际很简单,只要让师兄走到那家伙面前掐诀律令——何方孽畜敢不从实招来?”
如此说着的夏弥,还绘声绘色地模仿起顾夏此前的手势,顺带指向了刚擦把源稚女送往治疗室,现在正领着人往这儿走的源稚生。
“樱井小暮和稚女暂时会由樱看守,你可以放心。”知道家族里有内鬼,源稚生当然不会就这么将两位猛鬼众干部交给别人来看管,要不然这俩岂不是白抓了?
而且顾夏并不信任蛇岐八家,若是不能从安排上令其满意,合作显然会变得艰难。
“请跟我来,犬山家主正在鸣神寺等候。”源稚生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犬山?”顾夏不禁皱眉。
“犬山贺,昂热校长的学生,也是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首任分部长,七八十岁的老东西,言灵刹那能开到七阶。”因同样是刹那的持有者,琪娜对这家伙略有耳闻。
“师姐师姐,你现阶段能将刹那开发到几阶啊?”夏弥满脸好奇。
“六……好吧,也是七阶。”察觉到顾夏投来的目光,琪娜也只好实话实说,单独面对三代种的高压,求生意志的迸发让那时候的她从一度暴血四阶刹那,直接跨过复数阶段,最终以三度爆血和七阶刹那近乎非人的姿态下,拼掉了那只三代种。
只是事后的琪娜在学校疗养室躺了两个院才缓过来,至今开启七阶刹那依旧会给她带来极大的负荷。
“大家长有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正在处理,想要会面还得稍等两日才行,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