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灭亲。”对此略有所闻的顾夏补充道。
“是的，我在判定这些同学皆是稚女所杀时，就因情绪过于激动直接以刀锋贯穿了他的心脏，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
源稚生神情复杂，声线也略显得低沉：“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当时太不理智了，只顾执行所谓的正义而了事，没有太多去考虑前因后果，也没能因而获得更多的情报线索。”
“这故事讲得还挺乱的，我想上杉家主肯定不喜欢听你讲睡前故事吧？”抬手关闭车尾箱，顾夏眼里闪过思索的神色。
才沉浸到往事的愧疚与哀伤里，就别刺激得从中脱离，微僵着表情的源稚生属实有点不解，谈我弟弟怎么还能扯到我妹妹那儿去？
回到车门侧让夏弥移坐至副驾，顾夏挥手让源稚生和矢吹樱上车，同时给琪娜丢了个眼神——目标，源氏大厦。
目前为止都在担当着纯正工具人的琪娜会意，车身微震间便朝着那栋漆黑的大厦驶去。
“总得来讲，除去我离家以外，并没有任何能谈得上大变的事情发生。”意识到车里多数都为女孩儿，源稚生连忙掐灭香烟取出铁盒装了进去。
“两年的空窗期，足够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做很多事了。”顾夏微眯着眼睛。
“不，虽然我离家两年，但并不代表我或者执行局对稚女没有关注，说到底也是源家次子，大家长是有言明会让辉夜姬保持对稚女关注的。”
也正是因此，源稚生在事后才越想越觉得奇怪，性格向来都纯真胆小山中少年，忽然就觉醒了血统，生性大变同时并残忍地将相处多时的同学残忍杀害。
这是源稚生多年来都难以理解的原因，不过有顾夏指出源稚女具有双重人格这点之后，事情倒是合理了许多，之外只要再加上有王将在暗中引导，那么就能完全理解了。
“订正，关注并不持续，偶尔会有断联，是因山中小镇能提供时刻关注的仪器并不多。”
辉夜姬的声音从车厢音响传出，还没从悲痛往事里走出的源稚生闻言也不禁愣了愣，很是怀疑地看着顾夏，这家伙该不会真将辉夜姬拐带了，只留下子系统在执行局吧？
这算什么？从你手办墙里偷了最昂贵的手办，还拿回到原主的面前炫耀吗？
“长达两年且有机可乘的空窗期，足够别有用心的人做太多事情了。”并不理睬源稚生看待恶贼的眼神，顾夏略显遗憾地摇头：“只是源稚女受到的精神创伤稍微有点重，短时间很难通过他获取情报。”
当即垂下脑袋抵住顾夏的手背，小狐狸微微闭合着眼皮，打算通过装睡来避开可能会有的责备。虽说当时要不是霞及时让她停手，源稚女不仅会凉的透彻，甚至改天她还能跟着顾夏和碍事的琪娜以及夏弥去源家吃席。
“只不过你这故事还挺有意思的，总计出现有名有姓的人是源稚生、源稚女、橘政宗以及在暗中行事的王将，而你们当下恰好分别为两个不同组织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顾夏微眯着眼睛：“恰好两个都是蛇岐八家的皇血，再有人格分裂，手刃血亲。”
细想的话，可以注意到不论是橘政宗，还是王将在这故事里出现的时机都非常奇妙，前者提前做出布置，再待源稚生陷入困境时给予援助，后者则是在源稚生离家时暗中帮助源稚女觉醒了血统，再令其陷入精神分裂的状态。
因有弃武从医的打算，顾夏对当下的医学科技也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想要制造出精神颇为扭曲的人格分裂属实不难，若是再加以某种技术施行控制……
类比《化身博士》里的杰基尔和海德，杰基尔能通过药物切换黑暗人格海德，源稚女的情况与此想来会很相似，在王将的手段下残忍暴虐的阴暗面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从而变成猛鬼众的龙王风间琉璃。
当然，现阶段的重点并非是源稚女的精神分裂如何，顾夏真正想要指定的是故事里的漏洞——
源稚生和源稚女同为所谓的皇，无疑是同等重要的存在，仅是以科技手段关注，而不做任何人员的就近部署，不觉得很离谱吗？
卡塞尔虽然做得很嚣张很猖狂，但只要确定你是混血种，不论是不是高危的类型，各种监视看管都非常到位，可换做蛇岐八家这千年家族这里来，却还不如仅有区区百年历史的卡塞尔了？
可别忘了你们白王血裔可是状态极度不稳定的类型啊。
很显然这样去深思就会有点哈人，也有点刻意了兄弟！
当然，也不能排除顾某人对橘政宗有一定先入为主的不好印象，但顾夏现在切切实实的想要好好了解下橘政宗。
“诺玛，辉夜姬，你们分别给我整理一份橘政宗的情报资料，最好是连带王将那份也呈送上来。”
“好的，先生。”
“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