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吗?”
何苗一听,欣喜道:“子平真愿与兄一起?不怕兄分了你的功劳?”
赵准举起酒杯道:“哥哥说的哪里话,到时兄长只管等着胜利,弟为兄长扫平一切!”
何苗喜难自胜,他拉着赵准的手,一脸激动的说道:“子平,你放心,兄一定不会让你吃亏!”
当晚赵准与何苗促膝长谈,最后抵足而眠,只是陪同他们的侍女发饰凌乱,鬓角有汗,有些气喘。
第二天赵准回到自己府上,然后将昨晚自己与何苗的交谈一五一十都写上,并且还加上插画,他画画技术不行,但是张淑君书画都很好,于是让她代笔画了插图。
最后一些插画,让她面红耳赤,身子微微颤抖,一旁的赵准看的有趣,就在她身后指导。
“将军,妾已经画好了。”张淑君揉了揉发酸的手说道。
赵准看着金钗斜坠,发角凌乱,香汗淋漓的张淑君笑道:“好好好,画的不错。”说罢,便神清气爽的前往宫里拜见刘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