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增。
长子在昨夜为他安排这些事后,今日一大早,即往任上赶去。
所以,马傅便为家中人说了,但有问题,当向他汇报。
自然,若是陈书左亲自来见,马傅也会直接接见。
待马傅将陈书左递过来的竹简阅罢,忍不住颔首道:“能答如此通透,算做学识渊博,这次可是有那位士子来应召这清水亭长?
倘若如此,那可就是屈才了,不如我举荐之入官寺,想来可受大用!”
陈书左努了努嘴,道:“不瞒马公,能做出此答者,乃是一少年!
这次清水亭亭长,负有运送乡勇,甚至于前受郡府所征,从战之责,事关重大。
受马公之命,我才出此问题,没想到其会作答的这般完整。”
“少年?不知此人姓名?”马傅从桉几上站起,并往外而去。
“此人名叫刘祈,我观之有礼有节,当属士人!”陈书左道。
“原来是他!”马傅眸光一亮,往外间,便同陈书左,说道了昨日归家途中所见。
“如此人物,当属才能之辈,年弱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