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摆手道:“既已输你,自当一诺千金,你们且先去便是。”
“如此,那就承让了。”
中年文士起身,招呼袁楼几人,就要动身。
而出了凉亭,见到江陵二人。中年文士眉头微蹙,纵使他之前没刻意去注意过江陵,可三番相见,终有印象。
那袁楼极擅察言观色,
中年文士还尚未说话,他就已站出来,指着江陵二人说道:“此路不通,你二人从哪来,便回哪去,且速速折去。”
婴宁恨恨望他,心中也记着江陵的话,此时躲在江陵背后。
江陵道:“大路朝天,当各走一边。如今这青天白日,却是连路也不让走,这是何道理?”
袁楼不悦:“哪来那么多道理?我让你离去,便是道理,若不听从,定叫你追悔莫及。”
大抵是见袁楼煞气太重,当着那老妪的面,自是不好如此。
中年文士轻拍他一下,丢出一锭银元宝于江陵脚下。
足有十两!
“拿上银钱,速离。”
江陵手往怀里一掏,忽丢了二十两于中年文士脚下:“烦请让路。”
这一举动,有人诧异有人恼。
云烟阁那边,由下至上,包括老妪,皆是神色讶异。
这少年当知眼前文士是何等身份,既然知道,竟还敢正面顶撞?
恼者,自是袁楼等辈。
作势就要上前。
但中年文士终是拦住了他们,不动声色地淡笑道:“既然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那我们也确无强行让人离开的道理。
他们既然想走,那让他们去便是。”
话吧,让开道路。
袁楼等众,目光阴骘,也分站两边。
江陵则气定神闲,带着婴宁,从容地于他们中间,穿行而过。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