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手中的竹篾仔细查看,忽然想起了一点,“这是编织纸鸢的竹篾,这个部分应该就是系线的部位,你们再看看这线……”
线是不同于平常刺绣或者缝补的线,而是一种十分坚韧且弹性十足的线,飞廉手指一捻发现确实和纸鸢线很像,但似乎又区别于普通的纸鸢线。
飞廉有些看不懂,“编织纸鸢的竹篾,系纸鸢的线,难不成有人在瞭望台上放纸鸢??”
柏安衍从容道,“看样子的确是这样,看这竹篾上是被火烧后的痕迹,相比凶手是利用夜色为掩护,用黑色的纸鸢来实现在半空中撒磷粉,半空起火的效果,等起火后纸鸢也会被火烧掉,降落到某处化为灰烬,从而神不知鬼不觉。”
“会是什么人会这么做……”
沈南意有些苦恼,利用纸鸢撒磷粉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杀人灭口吗?
“这么大规模的磷粉,怕是难以提炼,凶手是怎么搞到这么多磷粉?”飞廉不解。
沈南意幽幽地说,“用人骨可做磷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