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做什么,我这就派人将教小孩子的私塾全都控制起来。”
柏安衍却不赞同他现在行动:“县丞大人莫要着急,可以我和娮娮先行
走一趟,内部先调查一番。”
“你们要去私塾?以什么名义?”汪县丞大为吃惊。
柏安衍回他:“去上工当私塾老师,或者为我和娮娮的儿子找私塾啊!”
“我们的孩子?”沈南意一时反应过来。
柏安衍看了沈南意,递过去一个眼神。
“咦?”沈南意疑惑。
汪县丞也很质疑,始终也没看见他们的儿子,可这话又是从柏安衍的嘴里说出也不像是开玩笑。
“那行吧,我不管你们怎么去接触私塾,只要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好。”
“县丞大人放心,我们这两天就会秘密暗中接触福安坊内的私塾。”
事后,三人从县衙中走出,沈南意疑惑地发问:“我们哪有那么大的孩子,要不当私塾老师吧?”
“亲生的是没有,不过收养的倒是不少。”柏安衍手中扇子一指。
沈南意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飞宴。
“王爷,您该不会是想让飞宴来假扮十来岁的孩子吧,这怎么可能。”
飞宴朝这边走过来,行走间他的骨骼咔咔作响,等走到沈南意面前时就已然从二十多岁七尺男儿变成十岁左右的孩童。
他仰着头,叉腰问道:“娘,我当你儿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